兩人從下午四點,一直搞到凌晨四點,孟慶簫已經不記得他豎起過幾杆大旗了,到最後旗子再也立不起來,才終於是徹底把懷中的玉人給餵飽,甚至是有點吃撐了,躺在床上似夢非夢,累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孟慶簫也累得夠嗆,這比他在海底大戰了一整天還累,很快就矇矓睡去,最後他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手機是陸采詩的,他自己的手機壓根就沒帶,去倭流國之前就扔在部隊裡了。
不過陸采詩的手機鈴聲和他的一模一樣,這也是陸采詩之前刻意調的,小姑娘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談戀愛,所以小心思很多,恨不得啥都設定成情侶款,連鈴聲都是親自作曲,親自彈奏的。
孟慶簫是不甚在意這些的,不過他非常配合,把手機交給陸采詩隨便她搞,等陸采詩還回來的時候,手機已經搞得面目全非,當然這裡的“面目全非”是褒義詞,應該說是漂亮了許多倍。
上面你沒看錯,陸采詩不但是一個雙料博士,還是一名音樂家,會彈鋼琴和吉他,而她學吉他只學了短短一個星期,就已經比絕大多數音樂學院的學生彈奏得還好了。
這世上是有天才的,你不服不行,你努力一輩子,可能也不如人家一星期取得的成績多。
孟慶簫睡意矇矓,困得眼都睜不開,他是順著鈴聲傳來的方向摸索過去,到最後也不知道在哪抓住了手機,然後接聽:“喂,哪位?”
電話那頭是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聽著很耳熟,而且有些小脾氣:“哪位?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沒來電顯示嗎?”
孟慶簫是真的睡迷糊了,還以為自己是在部隊裡,拿的是自己的手機,他強忍著睏意睜開一點縫,看了一眼螢幕,發現上面顯示的是“老媽”,於是更加不在意了:“媽,有什麼事嗎,睡覺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拿著手機的手也放了下來,一臉激動地對身旁的男子道:“他叫我媽了。”
那男子怪異地望了一眼妻子:“你女兒不叫你媽,那要叫什麼?”
“不是采詩啊,是孟慶簫!”
“孟慶簫?”男子的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倍,不過他顯得更冷靜,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是不是還沒睡醒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我叫你不要打擾他們兩個,你非不聽。”
“不行,我要再聽聽,是不是我聽錯了。”
“切,無聊。”男子一臉不屑,不再理會妻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喂,孟慶簫啊,還在不在?”女子的聲音突然間溫柔無比,彷彿害怕吵到孟慶簫的美夢。
“在,睡覺了媽,有事明天再說。”孟慶簫發出如同夢囈般的聲音,翻個身就想繼續睡。
“唉,你等下,你把電話給采詩,我想和她聊幾句。”
“哎呀,你煩不煩,和她有什麼好聊的,我們明——天——就……”孟慶簫突然醒了,他強大的反應能力,在聽到陸采詩三個字之後,立刻就使他清醒過來,他想起了自己不是在軍營,這也不是他的手機。
孟慶簫嚇了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手機給扔出去,他甚至不敢把手機放在耳朵邊去聽,他怕聽到不好的聲音,而是隔著一段距離對著手機喊:“對不起啊阿姨,我剛才睡蒙了,我現在就叫她。”
“喂,采詩,你媽打你電話。”
“不接,困死了。”陸采詩更是早已經累得不行,她原本是背對著孟慶簫,這時也忍不住翻了個身,眼睛都沒睜,小手往前一探,便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孟慶簫的寶貝,然後一臉幸福地笑了笑,又心滿意足地呼呼大睡了。
“喂喂,已經接了。”孟慶簫使勁搖了搖陸采詩,但是再也沒有收到陸采詩的任何回應。
孟慶簫只好重新拿起手機,略有點尷尬地道:“不好意思啊阿姨,采詩她叫不醒啊。”
“好吧,那你們繼續睡吧,天亮再說。”
中年美婦結束通話電話,一臉嚴肅地道:“老陸,他們兩個都已經睡到一起了。”
陸部長連眼皮都不抬一下,懶洋洋地道:“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現在哪個年輕人談戀愛不是這樣?”
“可是,咱女兒之前可一直是守身如玉的,她甚至想過要守著自己的處子身等到結婚那天。”
“那就是等不及了唄,反正這都是她自己的決定,你想那麼多幹嘛。”
“我就擔心這是孟慶簫強迫她,萬一不是她的本意,我怕她受委屈。”
陸部長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白天的情景,他女兒當時的表現,比孟慶簫可要大膽多了,於是繼續開口道:“別胡思亂想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次絕對是你女兒主動投懷送抱的。”
“這樣的話,那他們的婚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我說你不至於吧?”陸部長叫道,“這才哪到哪啊,怎麼突然就扯到婚事上去了?他們這事,叫我說,連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陸夫人頓時不高興了,“你整天在外面工作,根本不瞭解咱女兒,要不是她覺得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她是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把身子交出去的。”
“就算是這樣,現在就談論他們的婚事是不是也太早了?你好歹也要徵求一下他們的意見啊,你說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是20多歲的時候就結婚的?而且采詩她才剛畢業,連工作都還沒參加呢。”
“結了婚也不影響他們繼續參加工作啊,孩子可以晚要幾年嘛。”
“哎呀,隨便你吧,你想咋弄就咋弄,我睡覺去了。”
陸夫人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她太熟悉自己的女兒了,就像她剛才所說,如果不是覺得孟慶簫可以託付終身,陸采詩是不會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