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簫他們在雪熊國還看到了一個奇景,這種情況在整個歐羅巴洲都不經常看到,在雪熊國卻經常可以看到,幾乎每天都會有,那就是變異人。
雪熊國的野外有很多變異人,是那種沒有人類理智的變異人。
孟慶簫對此感到很奇怪,便詢問了他的嚮導。
羅特平靜地道:“很正常,我們雪熊國並沒有落紅這種藥物。”
“總統下令不允許傷害變異人,因為他們也是我們的同胞,可是又擔心變異人會傷害我們,所以就把他們趕出了城外,讓他們在野外自生自滅。”
孟慶簫默然,不對國外出售落紅是紅髮孟予馨公開發表的言論,暗地裡卻是強漢國的意志。
當時誰又能想到異界軍團的人會來侵略他們,現在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
對人類使用的落紅,孟慶簫早就消耗完了,現在也幫不了他們,他只好約束自己的手下,儘量別傷害這些變異人,如果被他們騷擾,就直接打暈好了。
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給孟慶簫物色坐騎,雖然大家都很樂意與孟慶簫共乘一騎,但是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他作為一名猛獸軍團的首領,自己不可能連一頭猛獸都沒有,這樣等他們上戰場的時候,也會很麻煩。
雪熊國之所以被稱為雪熊國,就是因為他們國家的國寶是雪熊,這是一種只在雪熊國才能看到的白色熊種,是北極熊的一個變種,它們通體發白,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和利爪是黑色。
雪熊是可以被馴化的,但是要飼養它需要很強的經濟條件才可以,畢竟它們只吃肉,而且食量很大,所以在雪熊國,只有富人家庭才能看到雪熊。
嚮導羅特強烈向孟慶簫安利他們的國寶,把雪熊誇到了天上,在羅特看來,如果猛獸軍團的首領乘坐的是一頭巨大的雪熊,這對他們雪熊國也是一種榮譽。
孟慶簫答應了,於是整個猛獸軍團就多了一個任務,要為他們的首領尋找一頭強壯霸氣的雪熊。
他們這一路上倒也看到不少雪熊,各種體型的都有,但是令大家滿意的卻不多,因為這些雪熊身上都佈滿了傷疤,很不美觀,大家都覺得不符合首領的氣質。
這天當他們再次經過一條大河的時候,他們終於在河水裡發現了一頭正在洗澡的雪熊,這頭雪熊非常美觀,通體雪白,重要的是它全身上下連一點傷疤都沒有。
據羅特所說,這條河叫葉卡琳娜河,河水很深,但是這頭熊坐在河水中央,水面只達到它的胸膛,羅特猜測,這頭熊站起來起碼有15米高。
這頭熊本來是背對著他們的,在聽到巨獸群的腳步聲時,它才轉過頭來,竟然有一絲憨態可掬,當時就迷到了小貓咪,驚喜地大叫道:“哇,它好可愛哦。”
眾人聞言皆是苦笑,這麼霸氣的一頭熊,竟然被喊可愛,也不知道雪熊自己聽到了會不會懷疑熊生。
吼——
許是感受到了威脅,這頭雪熊從水裡站了起來,而且真的是兩條後肢著地,兩條前肢高高舉起,然後狠狠地拍了水面,濺起了巨浪般的水花。
直到這時眾人才發現,這頭熊旁邊還有一頭小熊,同樣通體雪白,在巨熊的身邊拼命遊動。
“母熊?”孟慶簫的眉頭頓時一皺,這種情況他沒有預料到,如果把媽媽抓了,那小熊怎麼辦?
“哇,那頭小熊也好可愛!”小貓咪突然抱住了孟慶簫的胳膊大叫道,“哥哥哥哥,那頭小熊送給我好嗎?讓它陪著我玩可以嗎?”
孟慶簫只得苦笑,他剛要說我們換一頭吧,現在卻是再也說不出口了,只能點頭答應道:“好,以後讓它陪你玩。”
抓捕的過程非常順利,他們早就有經驗了,先由閔克用的人猿泰山吸引火力,然後使用小蜜蜂無人機,趁著巨熊張嘴的時候,把麻醉藥射進它的嘴裡,僅僅過了幾分鐘而已,這頭巨熊就昏睡了,像一座大山一樣砸進了水裡。
巨猿把它拖出水面,後面還跟著那隻小熊,奶兇奶兇的,不停地朝眾人嘶吼,可惜卻沒有任何威懾力,大家看了不但不害怕,還紛紛想笑。
有人專門測量了這頭雪熊的尺寸,它從頭到屁股差不多有13米,相當於四層樓那麼高了,它人立而起的時候則更高,能達到七八層樓那麼高。
兩名警衛員快速上前,把二代落紅和孟慶簫的血灌進了巨熊口中,然後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在等待期間,從來也沒有對孟慶簫提過這種要求的奧黛莉也開口道:“我也是一個戰力,給我也弄一頭坐騎吧,我也參戰。”
孟慶簫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其實他早就想給奧黛莉準備一頭坐騎的,只是一開始奧黛莉拒絕了,因為她覺得這是一份很大的人情。
不過奧黛莉的貼身保鏢貝西墨早就擁有了自己的坐騎,是一頭很大的棕熊,有8米那麼長。
現在國難當前,在滅族危機之下,大家都是這個世界的人,哪還需要分什麼彼此,每多一份力量都是好的。
奧黛莉選擇的也是一頭雪熊,她雖然是女孩子,但是並沒有想過要追求完美,她只求雪熊的戰力夠強就可以了。
猛獸軍團的戰士們也不需要她親自出手,只是讓她等了一會兒,便四下散開去尋找了,僅僅過了半個小時而已,就拖了一頭高達10米的雪熊回來,雖然不如孟慶簫的那頭大,但是在他們猛獸軍團來說,這種體型也已經非常高大了。
三個小時後,兩頭巨熊陸續醒來,雖然野性難馴,但是也分別對他們的主人表現出了親暱,然後又經過了孟慶簫的多次開導和教訓,他這頭巨熊也不再抗拒小貓咪的靠近。
小貓咪彷彿有一種天生的母性光輝,對於玩心很大的動物來說都能夠很快與她親近。
那頭幼熊同樣很快就和她混熟了,而這恰好也命中了母熊最柔軟的內心,比孟慶簫的訓斥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