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強漢國會派出他這麼一個菜鳥過來營救那麼重要的人質?
奧黛莉想不通,她是真的想不通。
如果孟慶簫是一個小國家的特工還能解釋得過去,可他偏偏還是全球數一數二的強大的強漢國的特工,強漢國難道沒人了嗎?
直到他們順利透過博德軍事基地的第一個關卡,奧黛莉突然間就發現,她似乎有些想通了。
當他們來到一號基地的時候,赫然發現德卡羅上將已經提前到達了,他們就是前後腳,而且德卡羅乘坐的並非Y牌車,就是隨便攔的一輛計程車。
當然,他們並沒有發現德卡羅的身影,但是瑞秋張已經下車了,正在與門崗交涉著什麼,既然瑞秋張在,那麼車裡面肯定有德卡羅了。
奧黛莉直呼這不可能,她的人一直在監視德卡羅的動向,如果德卡羅提前抵達,她不可能收不到通知。
然而現在卻不是再追究這個的時候,奧黛莉當即決定取消行動,回去後再另想別的辦法。
“不能取消,我們現在退走,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孟慶簫搖頭道,“我們必須得進去。”
孟慶簫則開始改變樣貌,眨眼間的工夫,他已經變成了卡頓的模樣,這是他和卡頓交流的路上偷偷掃描的卡頓的相貌和衣著,只是卡頓是一個大胖子,這一點他沒辦法模仿,只好到時候隨機應變。
奧黛莉驚訝地望了一眼孟慶簫,孟慶簫竟然悄無聲息地已經把卡頓的資料掃描好了,她完全不知情。
“你去副駕駛,我來開車。”孟慶簫說著就往前爬。
孟慶簫在車內還找到一瓶清酒,這個卡頓實在是一個老酒鬼,酒不離身,孟慶簫毫不客氣大喝了幾口,然後又把大量酒水灑在自己胸前,不一會兒整個車裡就已經酒香四溢了。
奧黛莉也是聰明絕頂之人,她立刻就明白了孟慶簫的想法,一邊卸妝一邊脫衣服,很快就脫得只剩下內衣。
“把酒給我。”奧黛莉要過那半瓶酒,也猛灌了幾口,然後把剩下的酒水從頭頂往下澆,直接就淋了一身。
兩人這一通操作,看似繁瑣,實際極快,花費的時間一共也沒超過兩分鐘,而這時前面的德卡羅還被卡在那裡等待核實身份。
就在這時,德卡羅也下車了,那輛計程車則開走了,顯然是基地內部不允許計程車進入。
“準備好了嗎?”孟慶簫看了一眼仍在打扮著自己的奧黛莉,開始發動車子。
奧黛莉衝他甜蜜一笑,順手開啟了車載音響,開始緩慢扭動腰肢,而隨著音樂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笑聲也由嫵媚變成了浪笑,她迅速進入角色,變成了一個脫衣舞娘。
孟慶簫毫不客氣,對準德卡羅就撞了過去,直把德卡羅嚇了一跳,急忙閃身躲開了。
見到德卡羅躲開,他才急踩剎車,然後搖下車窗,醉醺醺地叫道:“好小子,躲挺快啊。”
德卡羅皺眉望著這個博德大兵,當車窗搖下的時候,他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酒氣,他心裡本來就不高興,現在則開始有些憤怒了,不過他的涵養很好,現在時機不對,他也沒有發作,他想的是等下進入基地再好好收拾對方。
卡頓對門崗大叫道:“喂,兄弟,給我開門。”
那門崗朝他敬了個禮道:“請出示您的證件。”
門崗並不認識卡頓,他們本來也不是一個基地的,不認識倒也正常。
卡頓頓時大怒道:“什麼證件,老子開的這輛車就是證件,你眼睛瞎了嗎?”
這時又一名大兵快步跑了過來,來到德卡羅面前,敬了個禮說道:“將軍,您的身份已經核實,歡迎您光臨東流灣1號軍事基地。”
德卡羅指著卡頓道:“這個渾蛋是誰?”
沒想到這名士兵卻是認識卡頓的,他回答道:“將軍,他叫卡頓,是3號基地盧卡斯少校的司機。”
德卡羅皺眉道:“那就讓他進去吧,別在這裡擋著路丟人。”
他們這個基地的入口,其實是建在環島公路旁的,前面走幾步就是大馬路,過往行人不斷,所以卡頓的大吵大鬧,行人是可以聽到的。
“這——”這士兵面露為難之色。
倭流國普遍開的是右舵車,而卡頓開的這輛車,乃是一輛老爺車,是一輛十分罕見的左舵汽車,所以開車門的時候卡頓使用的是鑰匙而不是遙控器,也因此門崗面對的其實是副駕駛。
奧黛莉十分盡責地扮演著一名脫衣舞娘的角色,當德卡羅下令讓卡頓進去的時候,她甚至把半個身子探出車窗,示威似的朝門崗炫耀起了她相當有料的胸部。
奧黛莉的這個動作非但沒有令那些站崗計程車兵生氣,反而招惹得他們哈哈大笑,那名檢查證件計程車兵甚至吹起了口哨,很痛快就放行了,而德卡羅也是微笑著目送他們遠去,一掃先前的陰霾。
當兩人遠去,奧黛莉重新把衣服穿上,恢復她的嫵媚,對孟慶簫誇獎道:“我先前小瞧你了,你是一名合格的特工,而且你很特別。”
孟慶簫不為所動,說道:“等我們完成任務再誇不遲,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他很自覺地開始徵求奧黛莉的意見,在急智方面他是不缺乏的,但是他自認當特工的經驗是不如對方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以對方為主。
“繼續假扮德卡羅。”奧黛莉當機立斷道。
“這行嗎?”孟慶簫驚訝地道,“他就在我們身後呀。”
“沒事,他步行我們開車,等他來到辦公樓,怎麼著也要十幾分鍾時間,我們從停車場步行過去,然後立馬詢問這裡的負責人孟文博士的關押之處,等找到孟文博士,就藉助你的潛水工具從水底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