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十七層全是都是異化人,孟慶簫一路破壞過去,直到腳後跟都開始發痛了,終於把所有異化人都釋放出來,然而又在所有電腦主機那裡放置了一枚紐扣炸彈,這才開始往第十六層跑。
來到樓梯拐彎處,撞見一個大約50多歲,面白無鬚的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袿,他看到孟慶簫後詫異地道:“你跑樓上幹什麼去了?”
孟慶簫道:“有敵人潛伏進來了,我上去檢查。”
“剛才樓上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到有警報聲?”
“整幢樓都在報警啊。”
“不對,不是那個聲音。”這男人一臉警惕,“你先別走,先跟我上去。”
“好。”孟慶簫點頭,示意讓此人先行。
當兩人交錯時,孟慶簫突然出手,就將此人打暈,哪知道此人身手竟然頗為了得,而且早有提防,輕輕一閃就躲開了。
這男人冷冷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就是那個潛伏進來的敵人吧?”
孟慶簫嘆息道:“真不是我。”他話音未落,再次朝男子襲去,兩個人頓時戰在一處。
越打孟慶簫越是鬱悶,他感嘆自己的運氣真是不好,怎麼哪裡都能遇上進化者,而且還是個拳擊手,你這一身白大袿不應該是個研究人員嗎,怎麼比外面計程車兵還厲害。
兩人很快就過了50招,孟慶簫心裡著急,心說時間緊急,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他立刻轉變思路,準備採取以命搏命的打法。
孟慶簫仗著自己皮糙肉厚,完全不理會對方的拳頭,自己則卯足了勁開始強攻,招招致命。
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孟慶簫如此不要命地攻擊,頓時佔據了上風,他雖然捱了不少拳頭,但是也壓制得對方節節敗退。
終於,在第99招的時候,孟慶簫拼著受傷,一拳打在對手小腹上,在這名男子身子佝僂時又一掌砸在其後腦處,終於把他給打暈過去。
孟慶簫一屁股坐在臺階上,他此刻也有些慘,鼻子鮮血直流,在面具下面還有兩個黑眼圈,身上更是多處瘀傷,好在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
另外他的高科技面具已經被打壞了,不再具有模仿功能,不過他自己看不到,只是兜裡的眼鏡一直在不停地發出蜂鳴聲。
在換上這身博德大兵的軍裝前,他和張超全都把揹包藏在了外面的草叢裡,只有眼鏡盒被他放在了褲兜裡。
孟慶簫取出眼鏡盒,還好這盒子很堅固,沒有被打壞,再取出裡面的眼鏡,幸好也沒有壞,這可是他的寶貝,需要更加小心呵護,因為他一身高科技裝備全靠它操控。
戴上眼鏡,孟慶簫這才知道自己的面具壞了,他點自動修復,可是修復速度卻是極其緩慢,等了一分鐘才修復了0.2%。
“張營長,還有我的面具壞了。”
眼鏡上是有麥的,沒多久他就聽到了張超的回覆:“那你小心點。”
孟慶簫嘆息一聲,摘下眼鏡,仍然放回眼鏡盒裡,接下來還需要戰鬥,他不敢繼續戴著,不過面具他並沒有摘下,就算沒辦法偽裝成漢森,他自己這張臉也是不能曝光的。
孟慶簫歪著腦袋再次看了一眼這個已經被他打倒的男人,拿起他的胸牌輕聲念道:“奧威爾·富蘭克林博士。我擦,這還是個博士,現在連博士都那麼厲害了嗎?媽的,我以為是奈特·LJ·溫斯頓呢,既然你不是那個混蛋,算了,饒你一命。”
孟慶簫不再耽擱,繼續往十六樓跑。
沒有了面具的偽裝,孟慶簫就要小心很多,每次遇到有攝像頭的地方,他都會故意低著頭,不讓攝像頭照到自己的正臉,他是絕對不能被博德依格軍方發現的,不然會給強漢國帶來大麻煩。
第十六樓卻是一層辦公樓,除了幾間儲藏室外,其他的全部都是辦公室,這個點也沒人辦公,因此整層樓都空蕩蕩的。
接下來十五樓、十四樓全都是辦公室,而這時他已經聽到了樓下的聲音,張超他們應該已經搜尋到十二樓了,很快就到十三樓。
孟慶簫心裡開始焦躁起來,這整幢樓明顯都是辦公樓,他父親被藏在這幢樓的可能性已經基本可以排除了,如果另外一幢樓還是如此,那他們這次就算是白來了。
且不說孟文博士,他自己現在也是岌岌可危,一旦樓上計程車兵上來,一眼就可以看到他臉上的偽裝,畢竟現在他戴的是一個功能全失的面具。
孟慶簫只好又順著樓梯往上跑,很快他就跑到了天台上,這時他才突然想到,那個女人藏哪去了?
那個攻擊自己的西方女人,她不可能憑空消失啊,自己這一路搜尋下來,雖然可能看得並不仔細,但是對方也不可能真的藏在某處等著人搜啊,她一定還會尋找逃出去的路,不然等天亮了,她再想逃都來不及了。
孟慶簫急忙又從兜裡取出眼鏡戴上,利用眼鏡上自帶的夜視功能,在基地園林裡搜尋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預感到那個女人很可能已經不在這幢樓上。
果然,就在這時,孟慶簫注意到隔壁大樓走出一個人,她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赫然就是那個女人,她從容地離開,並沒有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