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雜役十房的範圍之外,一路倒是風景秀麗,層巒疊嶂,怪石嶙峋,雖比不得中州大仙門的莊嚴肅穆,卻有一番別樣的趣味之意。
陳浪一路走來倒像是遊山玩水一般,每到一處便要仔細欣賞一番。
落在那個帶路雜役眼中,陳浪只不過是在裝模作樣,強裝淡定,試問那個雜役願意做怪人丹師的藥童子的。
好一會功夫,兩人便已經進入了外門弟子修行區域,來來往往的外門弟子走路腳步生風,都忙著修行,完全沒有外門雜役的那般悠閒。
每遇到一個外門弟子,那帶路雜役便要躬身行禮一番,而那外門弟子卻是都未正眼瞧過那帶路雜役,彷彿這行禮之人是空氣一般。
不過外門弟子自然是有傲氣的資本,一介雜役哪裡值得他們正眼一看,一些一輩子只能在凝氣低階的廢物罷了,多說一句話都嫌麻煩。
不過那帶路的雜役倒是樂此不疲,好像只要能搭上一個外門弟子就能飛黃騰達了一般,殊不知這些外門弟子也只是宗門的底層人物罷了。
陳浪自然是不屑於向那些外門弟子行禮,堂堂一個丹聖,別人求他都來不及,哪裡還會給別人行禮。
行進至一處高大建築之時,只見三個身穿白色外門弟子衣衫的外門弟子向兩人走來。
那帶路雜役認出領頭那外門弟子的模樣,立馬扯了下陳浪的衣袖腦袋埋的低低的輕聲說道:“趕快把頭低下來行禮,這人叫做林澤,平常最喜歡欺負咱們雜役,千萬別裝大頭啊,外門弟子咱們得罪不起的啊。”
那雜役見陳浪仍然不為所動,下意識的挪動身子離陳浪遠一點,免得遭受了池魚之災。
陳浪那站的筆直的身體對比旁邊的雜役自然是顯得極為咋眼,那走過來的三個外門弟子一眼便看見了陳浪。
本來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也不知那林澤從哪兒受了氣,見這雜役見了自己竟然不尊重的行禮,一股子怒火從心底躥了出來,抬腿便是一腳踢向陳浪。
好端端站在原地的陳浪豈會平白無故的捱上這一腳,腳下微微閃身,躲過了林澤踢過來的一腳。
林澤一腳踢空,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申請,彷彿在說,你居然敢躲!
一旁埋著頭的帶路雜役眼看著陳浪躲過了這一腳,心裡更是一片哀嚎,若是陳浪不躲的話,讓林澤踢兩腳便沒事了,現在落了林澤的面子,事情可沒完了。
果不其然,林澤身邊同行之人,看見林澤一腳踢空,陰陽怪氣的調侃林澤道:“嘖嘖嘖,林澤你最近是不是腎虛了啊,連個雜役都能躲開你的招式。”
林澤聽得朋友的陰陽怪氣,臉上面子更是掛不住,大師兄不給我面子我也就忍了,連這個小小雜役都敢不給我面子,簡直找死。
當下便是全身靈力流轉,再次一腳踢向陳浪空檔之處,相比較之前那隨意的一腳,林澤再次踢出的這一腳若是實打實的踢中,怕是直接就殘廢了。。
本不願惹事的陳浪見林澤竟然痛下殺手,直踢自己兩腿空檔處,隨即臉色一冷,怒氣升騰。
陳浪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的原則,既然這林澤想撿軟柿子捏,那就別怪陳浪下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