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意一聽那悅耳嗓音,好像是沈知深啊!
“快來人!叫保安叫保安!”人事經理被揍得哇哇大叫。
雲知意見勢不對,連忙將沈知深拉住,“好了,別打了,快跑!。”
她拉著他轉身就跑,一直跑出了上千米,才在一個僻靜的巷道停下來。
雲知意彎著腰,氣喘吁吁的呼著氣,“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知深取下帽子,露出明亮清澈的眼睛,“我恰好給他們公司的一個男藝人在做兼職助理。”
“路過看到那個人事羞辱你,就,沒忍住。”
“你真不該為了我得罪那些臭蟲,以後他們指不定怎麼修理你呢!”
“沒關係,大不了不在那裡工作了。”
沈知深不動聲色的扭了扭手腕,卻被雲知意看在眼裡,
“你受傷了?”
“沒有。”
“我都看見了還說沒有,快走,我陪你去醫院,”
“不用,我真的沒事,回家隨便上點藥就行了。”
“你確定你骨頭沒事嗎?”
“嗯。”沈知深乖巧的點頭,“真的沒事。”
雲知意拉著男人的衣袖就走,“那我們快回家。”
沈知深看著她風風火火的小身影,口罩下的嘴角早已不由自主的上揚。
回到林苑居後,雲知意第二次進了沈知深的家。
他的屋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屋裡陳設井然有序,甚至連抹布都疊成了小方塊放在它應該在的地方。
雲知意自愧不如,和他比起來,她那裡就是一個狗窩。
“你隨便坐。”沈知深給她倒了一杯水。
雲知意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對了,你家醫藥箱在哪兒呢?”
“我去拿。”
沈知深從客廳的抽屜裡拿了醫藥箱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大概是不小心扭到了,我自己噴點藥就行。”
“你一隻手也不方便,我幫你吧。”雲知意將他手中的醫藥箱接了過來。
沈知深笑笑,“好。”
雲知意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雲南白藥噴霧劑,抬起沈知深的手腕噴了一圈,又將他的手抬高低下頭輕輕吹氣。
暖橘色的夕陽透過窗戶打在她精緻的瓜子小臉上,濃密捲翹的睫毛像蝴蝶起舞般輕顫著,再往下是高鼻樑櫻桃嘴,無一不讓沈知深看得入迷。
忽然間,雲知意突然抬眸,沈知深對上一雙美得勾人心魄的桃花眼,他的臉頰不自覺的開始發燙。
雲知意一看他的臉色通紅,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怎麼這麼燙啊?難道是發燒了?我給你找顆退燒藥!”
沈知深抓住她的手,“不用了,我待會兒就好。”
“怎麼能不用呢?我估計你已經燒到38度多了,生了病不吃藥怎麼行?”
他確實是病了,一種只有她能治癒的病。
就這樣,他在她的注視下吃了一顆布洛芬。
晚上,沈知深發覺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撥通秦風的電話吩咐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