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梁月似乎沒有隱瞞什麼,柳西山逼問的語氣稍微弱了一些,道:“既然如此,想必是你那位師弟給了這些北遼人什麼好處。”
梁月輕蔑一笑:“他能給別人什麼好處,除了錢財還能有什麼,只會使這些陰險手段,有朝一日老子回了紅衣盟,非得讓他跪著從我胯下鑽過去才解氣。”
這時,張少陽從角落裡鑽了出來,興奮的道:“柳大哥,你們說完了沒有,完了咱們該說正事了。”
柳西山點頭之後,張少陽興奮的眼神突然轉移到了梁月身上,讓那原本義憤填膺甚至咬牙切齒的梁月,突然有了一絲不太安全的感覺。
“我說梁兄,我們大老遠趕回來救你,你不得表示表示?”
看到張少陽這副邪惡的模樣,梁月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往後退了幾下,沒底氣的道:“你...你想幹嘛。”
“哎呀,我不幹嘛,你別這麼緊張,我就是看你今天搞出來那大傢伙,花裡胡哨的還挺嚇人,要不教教我?”
梁月表情一滯,突然間他有點想破口大罵,他孃的這太不要臉了吧!!
好在梁月不傻!當著這麼多大漢的面,沒敢把這句罵人的話說出來,即便看到這張臉他就想踹一腳,可好歹還是忍住了,而且還心平氣和賠了一點笑臉,嘿嘿道:“我說這位兄弟,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規矩你也懂,本門秘法概不外傳,對不住啊!”
“我說梁兄,規矩咱都懂,但江湖上又不止這一條規矩,所謂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道理你懂吧,我救你一命,你教我那什麼小蔥豆腐法相,這不就扯平了?”
梁月被搞得一頭霧水,疑惑道:“小蔥?豆腐?”
但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一黑,不悅的道:“兄弟,你這就過分了啊,我那叫清白法相,這個清白不是你說的那個清白。”
“反正就是什麼法相,教教我可好!”
“不好,非本門弟子,概不外傳!”
“那我現在拜你為師?”
梁月怔住了,連柳西山都怔住了,柳木棉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聽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麼,痴兒始終面無表情,只有張少陽一臉虔誠,只要梁月一點頭,他立馬跪下來磕頭都能幹得出來。
梁月突然有點欲哭無淚,向來以能說會道自稱的他,居然語塞了?
半天之後,梁月試探的問了句:“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不不不,一點都不草率,這樣你就沒顧慮了不是?”
你大爺的!
不要臉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