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劉兄!”袁英咧嘴一笑,看向姚三銘和奚婼的眼神也變得得意起來,似乎在說只要有我出馬,肯定沒問題。
奚婼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隨後劉浪去取來定魂珠,交到了姚三銘手上,這顆珠子只有拇指大小,晶瑩剔透,握在手中有一股冰涼的感覺,姚三銘點了點頭,低聲道:“沒錯,這便是定魂珠。”
向劉浪再三致謝後,三人立刻返程,張少陽命懸一線,一刻也不能耽擱。
這次劉浪主動提出要將三人送出城,畢竟現在全城戒嚴,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想出城沒有那麼容易,姚三銘沒有推辭,畢竟這位劉公子想事周全,非同一般,有他幫助,自然能夠省去一些麻煩。
隨後劉浪出去準備了一輛馬車,將三人送出城後,這才返回知州府。
駕車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頭髮半黑半白,精氣神相比尋常同齡人要好上不少,老者手拿馬鞭,端坐車廂前,趕著馬穩步前行。
老者給劉公子駕車五年,知道劉公子在馬車上有個習慣,那便是頭靠著車廂閉目沉思,這個時候,車廂不能太晃,不然便會將劉公子的思緒打亂。
於是老者並未將馬趕得多塊,只求穩當,不過今日老者透過布簾,似乎看到劉公子並未像往常那樣,而是從側面視窗看著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群。
“公子,是不是在想什麼心事?”
劉浪有些出神,被老者突然問了這一句,劉浪回過神來,隨意的回道:“唔,沒什麼心事。”
“公子這樣子,不像是沒心事的人啊,是因為老爺的事情吧?”
“牛叔,昨晚府上傳信的衙役,快馬加鞭去攔那位欽差大臣去了,不出意外,此時那位欽差應該由原來的下江南,轉道來長安了。”
“唔,應該是如此的。”老者和劉浪相同口吻,平淡無奇。
“來得好啊,要不然,西北道怕是要和那江南道一般,官都被殺絕了。”
牛叔在馬背上輕輕敲了一鞭,馬兒沒什麼反應,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力度的鞭策,依舊不溫不火的走著。
“老爺沒什麼事吧?”
“不知道啊,一劍刺穿了胸口,只能求菩薩保佑了。”
“公子啊,你和那些只會哭爹喊孃的公子哥們不一樣。”牛叔突然笑了一聲。
這讓劉浪覺得有些詫異,疑惑的道:“哦?如何不一樣?”
“這我老傢伙說不上來,只感覺若是天底下多些公子這樣的人,就沒那麼多破事了。”
“也不見得是好事啊!”劉浪隨口說了一句,隨後開始閉著眼睛靠在車廂上沉思。
城門離知州府並不遠,但馬車慢悠悠走了一些時間,直到劉浪從沉思中醒過來,才剛剛能夠看到知州府的房簷。
“牛叔,你再去幫我準備一些上好的宣紙,送到我房間來。”
“好。”牛叔沒有多問,將馬車穩當停在知州府前,拉開車簾,等劉浪大踏步走進知州府後,他才重新上車,朝著馬屁股上猛地抽了一鞭,馬興許是許久沒有感覺到如此狠厲的鞭撻,頓時間長鳴一聲,拉著馬車朝著前方奔去。
快要進府時,劉浪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府門前的馬車,面無表情。
牛叔名叫牛維,聽說年輕時候是個混江湖的,一般混江湖的都有幾下子,最差也得會點刀劍功夫,不然如何能夠在偌大的江湖上立足?
可惜劉浪沒見識過牛叔的功夫,自從牛叔來了劉府,混了這份給他駕車的差事之後,就一門心思的在駕車上下功夫,便是這個老傢伙,能把馬車的速度控制在每一息都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