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師父,給你劍。”張少陽頓時開心起來,將鴻鵠劍遞了過去。
“給我劍做什麼,我又不教你劍招,去取一把筷子來。”
張少陽雖然整不明白姚三銘要筷子做什麼,但筷子多得是,不出一會兒工夫,便取來一大把。
姚三銘從一把筷子之中取出一根,然後徑直走出房間,房門外有一棵老槐,此時新葉已經全部長出,姚三銘徑直走到槐樹跟前,緩緩道:“看好了,我只教你一遍,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慢慢去悟。”
說完,姚三銘兩指夾住筷子一端,也不見他如何運氣,便突然間衣物飛動,然後手掌一翻,朝著槐樹輕輕一拍,那筷子便瞬間插進了樹幹之中。
張少陽看傻了。
他摸了摸那根筷子,又摸了摸那棵樹,確認的確是筷子的確是樹後,他絕望的看了姚三銘一眼:“您讓我學這個?”
姚三銘點了點頭,還不忘加了一句:“這棵樹可是棵老樹,長這麼大不容易,你可別折騰死了。”
張少陽握著一把筷子欲哭無淚!
不是我折騰樹,而是你在折騰我!
這句話張少陽沒敢說出口,因為他知道姚三銘肯定有他的道理,雖然他無法理解。
姚三銘伸了個懶腰,說道:“讓你學的疊石子和挑大江,此時你便可以一併用上。”
“還有,那個女娃娃我很中意,若是明天你輸了,眾目睽睽之下,我可是真會將你逐出師門的。”
張少陽心中終於感覺到了緊張,就好像原本有個屬於他的東西,此時要被別人搶去的那種感覺,看著姚三銘轉身走進了屋子,然後關緊了房門,張少陽一咬牙,今晚要是練不成,絕不睡覺。
是夜,萬籟俱靜,安靜的客房外面,有一個固執的青年,正將一把筷子插進樹幹之中。
不知練了多久,張少陽的手上已經是鮮血直流,筷子並非銳器,而樹幹也並不是豆腐,想要將筷子插進樹幹談何容易?
姚三銘說疊石子和挑大江的功夫可以一併用上,張少陽真正學會了這兩手功夫之後,算是真正領會到姚三銘的用意,疊石子無非就是力道的掌控,力道大了小了都難以成功,唯有找到出手即成的平衡,才算是真正學到了疊石子的精髓,而挑大江講究的便是力道的瞬間爆發,若是莽夫一樣的亂劈一氣,不但無法成功,還會將自己完全帶入歧途。
至於這筷子插入樹幹的功夫,張少陽心中很清楚,這是力道的巧勁運用,將劈水時的力量爆發和疊石子時的力道平衡同時用上,才有可能成功。
事實上張少陽的確這樣做了,也不是沒有效果,練了兩個時辰之後,筷子已經能夠穿入厚厚的樹皮之中,但張少陽並不滿意,姚三銘可以將筷子整根沒入樹幹,自己怎麼著也要將筷子刺入樹幹,不然明天對上三門一等的奚婼,沒有半分勝算。
就這般也不知道練了多久,直到張少陽雙掌紅腫,血水已經滲出一次又一次,結上了一層厚厚的血痂之後,張少陽終於將筷子插進了樹幹中一寸。
然後他突然就癱軟了下去,一股強烈的睏意襲來,然後便躺在地上沉沉睡了過去。
一刻之後,姚三銘推門而出,看到張少陽的雙手時姚三銘莫名的一陣心疼,不知道是想起了自己當年練功時候的辛酸事,還是因為張少陽這股不服輸的倔勁。
隨後姚三銘又看了看樹幹上那根筷子,點了點頭,道:“明天就看你大放異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