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張少陽嘗過了帶胡椒水的茶,吃過了摻魚刺的飯,睡過了有蛇蟲的床......
就當張少陽滿心防備的時候,奚婼姑娘突然消失了!聽說是去準備什麼走劍大會去了。
走劍閣內熱火朝天,擂臺一夜之間就搭了十座,參加走劍大會的弟子一下子就報名了六百餘人,聽說以往每屆走劍大會弟子都不會低於千人,這次是提前開,好多弟子都沒做好準備,而這些參加的,大都是有些斤兩的。
姚三銘本意是回師門轉轉,轉完就走,可現在三個老傢伙死活不肯,非要讓姚三銘為走劍大會的優勝者賜劍。
這是走劍大會的規矩,門下弟子三千,大都用的是普通鐵劍,唯有那些在大會上大放異彩的弟子,掌門會賜予天下劍爐打造的十兩到千兩不等的好劍,這可是被師門認可的象徵,若是在門內看到一個拿著不凡的劍的弟子,那必然就是門內高手了。
所以才會有這麼多弟子趨之若鶩。
三個老傢伙畢竟真的守山十幾年,姚三銘也不好拂他們的意,便應承下來。
正心殿便是最好的觀戰臺,這日殿前備了五把大椅,姚三銘坐中間,張少陽被推來推去,最後和掌門奚大成分坐左右,兩位長老次之。
隨著奚大成一聲令下,十個牛皮大鼓同時擂響,十個擂臺同時開打。
首輪比試並無看頭,除了個別擂臺外,其餘的和市井鬥毆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多了些花拳繡腿,所以短短一個時辰,便只剩下了三百餘人。
到了第二輪,便有些看頭了,尤其是有些擂臺上兩把劍明顯異於常人的,便打的格外精彩,往往要打上個幾十回合才能分出勝負。
如果說上一輪大都是些花拳繡腿,這一輪張少陽就能看出一些劍術招式,在走劍閣待了這些天,張少陽偶爾看過門下弟子練劍,走劍閣劍法以飄渺靈動為主,找不出大開大合其勢如虹的劍招,有些小家子氣,可看起來是極好看的,尤其是女子舞起來,衣袂飄動間長劍出袖,自有一股剛柔並濟的劍風。
比至晌午,只餘下一百餘人,只稍作進餐休息,便開始了第三輪的比試,等第三輪比試結束,只剩下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人。
一天三輪比試結束,張少陽是大開眼界,今日比試,有兩招讓他記憶深刻,一招是一個大個男子的一劍凌頂,另一招是奚婼的劍卷珠簾。
不說別的,好看!
到了第二天,比試照樣如火如荼的進行,這一天的比試更加精彩,不過看的多了,張少陽就覺得少了些味道,尤其是兩個男弟子的決鬥,最沒意思。
哪個擂臺上有女弟子,就看那個擂臺,尤其是奚婼的比試,他是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這個女子當真是潑辣,連打三輪,無不是大勝,直到第四輪時,終於是碰上了一個強勁對手。
此人使一把三指劍,劍脊有二,劍身比普通劍要長上不少,尤其劍尖處呈曲圓形,很明顯是把好劍。
“張師兄,前年我就是輸給你的,今年再比過。”奚婼看著眼前這人,面上沒有絲毫懼色。
“那是僥倖,這兩年做師兄的寸步難進,恐怕不是師妹的對手了。”那個男子聲音極柔,聽起來如沐春風。
奚婼眉頭一皺,腳尖疾點,身子便輕飄飄躍起,劍在前人在後,直刺張師兄面門。
寸步難進?誰信!
張師兄無奈,脾氣還是這麼大,打吧打吧,打完這局該回去打理手下三百弟子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了。
就算爭個第一有什麼用?無非就是掌門賜的劍好些,可他不在乎,手上的劍他已經很滿意了啊!
前年打了一場,就是和眼前這個小師妹打的,結果僥倖勝了,沒想到這個小師妹就兩年沒有理他。
虧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