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沒大沒小。”姚三銘面不改色,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
一路下來雞飛狗跳,好歹也有幾個想在紅顏面前表現表現的書生,躊躇好半天才跳出來指著張少陽兩人大喊大叫,各種陳詞濫調一大堆,無非就是有辱斯文、世風日下之類的。
可見那小流氓肩頭扛著一柄劍,這些書生氣的男子也只敢躲在幾丈外開罵,完全不敢靠前,表現表現就得了,難道非要和舞刀弄槍的幹上一場?萬一那登徒子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一激動給自己捅上一刀,多不划算!
離遠點罵,離得越遠罵的越大聲。
可張少陽奇怪的是明明是姚三銘看的,為何所有人都指著他鼻子罵?
很快那罵人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張少陽感覺口水都能把他淹死,旁邊的姚三銘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不知道隊伍裡面哪個女子喊了一聲:“那個老色鬼比小色鬼更可恨。”
姚三銘臉色一變,跑了!
師父都跑了,做徒弟的還留在這裡幹啥,跑!
好不容易才甩掉了後面的討伐大軍,張少陽累的像條死狗趴在地上,而一旁的姚三銘兩手往後一背,怎麼看怎麼像個高人!
老色鬼,你裝什麼裝!
“師父,你還真是色慾內斂啊!”
姚三銘瞪了他一眼:“臭小子,說些什麼,老夫這把年紀,怎麼會有那麼下流的心思,老夫這叫觀人間百態,這可是另外一種修行,你懂個屁,等你哪天到了老夫這麼境界,自然就明白了。”
呸!
張少陽翻了個白眼,剛對姚三銘生出的一點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這個師父靠不住。
不知不覺就走了一個月,這一個月張少陽功夫沒學到,倒是臉皮厚了不少,現在見著漂亮女子,他的眼神和姚三銘簡直如出一轍,看就看,遮遮掩掩做什麼,大不了就被罵一頓。
姚三銘甚感欣慰,直道這小子有他當年的風範。
“小子你記著,蒼穹之下,都是人間,既是人間,那就要學會尋歡作樂,才會不枉此生。”姚三銘不只要教會張少陽劍法,還要教會他行走江湖的道理。
他姚三銘最討厭的就是些世俗規矩,好沒道理,就拿那些女子來說,穿的如此花枝招展,無非就是讓人看的,那些穿著錦衣華服的公子哥看得,我們這些穿著麻布粗衣的鄉野匹夫就看不得?
不講理!好在行走江湖,要的就是一個不講理。
姚三銘可不希望自己的徒弟走出去,這也不敢那也不敢,那還要這個徒弟做什麼?
再行兩日,就該進入泌陽境內,姚三銘出山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去拜祭一番自己的師妹,而張少陽到了這裡,無法避免的就會想起秀才的事情,兩人都收斂了許多。
“師父,你是劍仙,而師叔被稱作花仙,既然都被是仙,難不成師叔在世的時候你們是神仙伴侶?”
姚三銘差點噴出一口老血,被那些女子罵老色鬼臉都沒紅,沒想到被張少陽無意間這麼一問,姚三銘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