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張少陽試探著叫了一聲,姚三銘則頭都沒回,淡淡的來了一句:“還沒拜師,別叫我師傅。”
得,這老頭又要耍賴了。
姚三銘似乎能看透張少陽的想法,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姚三銘既然說出口,從不反悔,但做我姚三銘的徒弟,便不能和江湖潑皮一般小打小鬧,若是你三年之內達不到我的標準,我便會將你逐出師門。”
“……”
行吧,你是劍仙,你說了算!
“前輩,今天那個叫伍三七的,你是不是看上了?”
姚三銘腳步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他,似笑非笑的道:“你小子,倒是看的挺細。”
“那個年輕人,天生劍眼,任你劍招快如閃電,在他眼裡也如七八十歲的老漢舞劍一般,若是有高手指點,必然能成為劍道佼佼者。”
張少陽一驚,沒想到那個伍三七有這般能力,但張少陽想不通的是既然伍三七如此厲害,姚三銘為何不收他為弟子。
他話沒說出口,姚三銘就看透了他的心思,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啥不收他為徒!”
“前輩,這是為何?”
“只因為他選了白露劍,而你選了鴻鵠劍。”
“我不明白前輩的意思。”
“即便他天生劍眼,即便他資質過人,可他只想走我走過的路,於劍修而言,這算是絕了自己的劍道,即便有些成就,也只能是二流劍士,而你選了鴻鵠劍,這把劍是正是邪,以後能有什麼成就都未可知,只要你劍心穩了,就當有萬般可能。”
張少陽恍然大悟,原來姚三銘收他為徒是這個原因。
“但是你要切記,這把劍煞氣很重,劍爐在鑄劍的時候,雖然引來了玄黃二氣淬鍊,但玄黃二氣並不均衡,一把劍的陰陽之氣不勻,極有可能會對用劍之人造成反噬,一旦被劍氣反噬,你就會入魔。”姚三銘鄭重對張少陽說道。
“那可如何是好,難道前輩也化解不了嗎?”
“不是我化解不了,而是一旦我強行化解,這把劍就會成為一把凡劍,你需要心中常懷浩然正氣,以此來和劍中的陽氣結合,壓制陰氣,只要你能和此劍心意相通,便不會被它反噬。”
張少陽一時被姚三銘灌輸了這麼多東西,腦袋之中稀裡糊塗,但聽起來也不是那麼可怕,以張少陽的性子,三天過去就不會當回事了。
他還想問一些關於這把劍的事情,突然姚三銘猛地頓住,眼神一下子望向南方,在這一瞬間身上湧出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殺氣,讓張少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墨池!”姚三銘狠狠說了一句,然後直朝著那個方向躍了出去,一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麼墨池?”張少陽一臉疑惑,但見姚三銘第一次如此失態,顯然是個不好的東西,他朝著姚三銘去的方向跑去,跑了幾里地,前方傳來一股血腥的氣味。
順著血腥味追去,張少陽除了看到姚三銘,還看到了伍三七和地上倒著的兩具屍體,那兩具屍體穿著的服飾,張少陽見過,那是襄陽昭林軍特有的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