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幾人出城走遠了,唐明德的眼中簡直快要噴出火來,看著旁邊這個肥胖的縣丞,他不由得冷笑道:“李大人,你怕不是被三言兩句就唬住了吧,你要明白,你放過他們,我向京城我那大哥好好說道說道,你這烏紗帽一樣保不住吧。”
李縣丞一聽,頓時一臉堆笑,討好般的道:“侄兒莫慌,做伯父的怎麼能看著侄兒這樣受委屈呢?”
唐明德一臉厭惡,心道果真是在誰面前說什麼話,爹說他像條狗,真是不假!
想想當年他們唐家還沒現在這麼大勢力的時候,姓李的可沒少佔唐家的便宜!
唐家風光之後,姓李的坐立不安,生怕唐家找他麻煩,而唐家想要在泌陽做大做強,又離不了李縣丞這個地頭蛇,一來二去,似乎不管是明面還是暗面,都難免開始以兄弟相稱。
唐明德雖然面上不顯,但對於這個趨炎附勢的狗官是打心眼裡厭惡。
“侄兒,剛剛那小子說的不無道理,若他真是進京趕考的,我若是在泌陽把他殺了,可是會有大麻煩的,不過在城裡殺不得,出了城,那就不好說了。”李縣丞見唐明德面色不快,便接著說道。
唐明德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李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哼哼...”李縣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加上一身肥膘,簡直就是個晃動的肉球。
他招呼身後一個衙役,沉聲道:“去,告訴前面那臥虎山的匪首,今年就不剿他了,供奉也可以減半,讓他把那幾個人做掉,不然的話他知道後果。”
“是!”
唐明德終是又露出了笑容:“李大人,這招高啊!”
李縣丞擦了擦肥臉上的汗水,道:“侄兒,好歹咱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幫著一個外鄉人呢?”
“那就謝過李大人了,這件事成了,我向京城的哥哥妹妹替您美言幾句,到時候雖不至於連升五級,升個一兩級該是沒問題的。”
“那倒是好!”李縣丞和唐明德相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等到唐明德離開之後,李縣丞的眼神逐漸陰沉下來,厲聲道:“狗東西,你爹都沒這麼跟我說過話,為我美言幾句,你怕是巴不得我永遠留在這破地方吧?呸...”
李縣丞啐了一口,又看向城外張少陽一行離開的方向,眼神陰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
“少陽兄,這招真是神了,你看那狗官,嚇得汗水都出來了,還把我們親自送出城。”秀才舉著大拇指,真心對張少陽佩服的五體投地。
“哈哈,這事我可沒少幹,不就是裝大蒜嗎?就是天王老子來我也能給唬得一愣一愣的,這個我在行!”張少陽牛氣的道。
胖子雖然對張少陽談不上喜歡,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也算是清楚了張少陽的為人,這個傢伙紈絝是紈絝了點,心腸倒是不壞,因此聽到張少陽自吹自擂,他只是笑了笑,沒打算揭他老底。
只是有一點讓他奇怪,自己這個小師妹,為何每次看到張少陽就笑得格外開心,這小妮子如今也活脫脫是個大姑娘了,難道有了男女那點小心思?有就有吧,為啥是這看起來就靠不住的張少陽?
胖子鬱悶了,再一看後面莫名其妙出來的玉無意,一雙眼睛在小蟲兒身上就沒離開過,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胖子心裡嘀咕,要不帶著小師妹和他們分開走算了?
這邊胖子心裡還在打著小算盤,那邊玉公子倒是難得不再沉默,淡然道:“再往前走一里地,該有一片湘妃竹林,到時候你們先走,我去拜祭一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