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百文...是不是多了些?”王自淵有些吃驚。
“不多,學問當值這個價。”張少陽認真說道。
聽到張少陽的話,王自淵再不扭捏,大笑一聲:“好,依張兄所言。”
恰在這時,那胖子和姑娘的組合也起了個大早,胖子揹著包袱,路過張少陽的時候不客氣的瞥了他一眼。
張少陽也不惱,反而笑問道:“二位可是去京城?”
胖子聳了聳手裡的刀,一臉不耐煩的道:“咋的?”
“不如咱們一起,所謂不打不相識,咱們便交個朋友,結伴而行如何?”
“那倒是好啊,你給我們也買兩匹馬?”胖子面露譏諷的說道。
張少陽爽朗一笑:“兩匹馬而已,就這麼定了!”
“徐師兄,這樣不好!”旁邊那小姑娘一臉認真的看著胖子,胖子就當做沒有看到,滿臉堆笑。
胖子選了一匹最肥的馬,依他所言,他這樣的身材,只有這樣的馬才能配得上他,張少陽只是淺笑,沒有多說什麼,雖說這肥馬貴了百文錢,這胖子只當自己佔了他的便宜,卻不知馬匹宜壯不宜肥,壯馬日行千里,肥馬嘛,保不齊!
馬匹買齊,五人總算踏上行程,一路上胖子始終對張少陽和痴兒不對付,大概是張少陽的馬踢了他一身泥,畢竟這胖子自己說了:我這人啥都好,就是記仇!
張少陽啞然失笑,沒走多久,胖子的馬就開始哼哧哼哧喘大氣,胖子看了看自己一身膘,再看看其餘四人身下那依舊生龍活虎的馬兒,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到最後只能下馬,將身上的包袱放在馬背上,到最後索性把包袱也全都背在了自己身上,一手牽著馬,一手拿著刀,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是虧了還是賺了。
一番詢問,張少陽才從小姑娘那兒知道,她叫任小蟲,胖子叫徐瀚海,兩人是師兄妹,如今天子信佛崇道,身邊更是有一批問卜師和煉藥師,兩人的師父是個道士,當年聽說宮裡招能人異士,就屁顛屁顛的跑去了,兩個師兄妹自然是自生自滅,現在聽說在宮裡混得不錯,這又想起了原來還有兩個徒弟,於是便飛鴿傳書,讓兩人到京城一起享福。
張少陽覺得小姑娘的名字甚是有趣,多叫了幾遍,最後索性就去掉了姓,一口一個小蟲兒叫的親切,旁邊徐胖子本來幸災樂禍這張小子要倒大黴,以前自己叫小蟲兒能被這個小丫頭攆著打,你還敢一連叫這麼多次?
可胖子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一看自己的小師妹……
無動於衷?還帶著那麼迷人的笑?
徐胖子再次陷入沉思。
風颳得臉上生疼,張少陽見王自淵身上衣物單薄,便把自己隨身帶的衣服借給了他,秀才換上這一套華麗的衣服,居然極為合適,兩人身材都很勻稱,只不過王自淵沒有穿過這樣華貴的服飾,不習慣的扭扭捏捏,讓同行幾人捧腹大笑。
秀才仔細收好了原來的破舊衣服,張少陽看在眼裡,笑道:“這套衣服給你了,那件衣服太破,不要也罷!”
王自淵嘆了一口氣,正色道:“有些東西,是自己的,卻怎麼也捨不得丟了!”
張少陽一怔,嘴角浸笑,朝著鶯歌兒屁股來了一巴掌,馬蹄疾飛,傳來那紈絝小哥兒的話:“是這麼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