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這樣就好,你把頭湊過來點。”
“啊,還是很痛啊,你別那麼用力。”
“你麻煩死了,要不算了吧。”
“不行,你繼續,最多我忍著點...”
龍叔和陳燃兩人都趴到了門上,耳朵貼著門,聽得眉飛色舞。不料門沒上鎖,兩人幾乎都壓在門上,頓時把門給開啟了。
兩人一下子沒穩住身體,不由驚呼了聲,滾進了房間裡去。
陳燃立馬捂住眼睛道:“我什麼都沒看見,小唐,要揍你就揍龍叔,是他非要偷聽,我是拉都拉不住啊。”
龍叔跳起來怒道:“好啊,小陳,你這是賊喊捉賊,明明是你在門外先偷聽的!”
這時唐欣的聲音傳來:“你們說什麼?你們偷聽?呵呵,這裡風涼水暖,景色優美,你們就葬在這吧,明年今日我再來給你們上上香!”
龍叔和陳燃兩人立馬往後跳,捂著臉叫道:“等等,小唐,你快把衣服穿上。”
“穿什麼穿,老孃又沒脫!”
兩人愣了下,這才大著膽子看去。唐欣果然穿著衣服,連釦子都沒解。就是腦袋上紮了根辮子,怎麼說呢,這根辮子扎得非常有藝術性。
它被扎得跟一根冰糖葫蘆似的,然後豎在唐欣的腦門前,像茶壺的壺嘴...
龍叔兩人先是一愣,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小唐,你這腦袋上是什麼玩意?”
“這是冰糖葫蘆還是壺嘴啊?”
唐欣連忙往旁邊的鏡子看去,整個人像被雷劈到似的,全身一震,接著猛轉過身來看著床邊的周小魚:“姓周的,這是什麼鬼!”
周小魚指著她叫道:“欣姐,你可不要翻臉不認人。我就跟你說了,這扎辮子我沒有經驗,你非要讓我扎。還要說扎得時尚,有創意,我可是全按照你說的去做啊。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救命啊——”
許劍輝拎著一個保溫箱來到木屋,敲敲門走了客廳,見沒人,他就把箱子開啟,然後將裡面一個個餐盒拿了出來,依次放在了桌子上。
又擺好筷子後,他才叫道:“龍叔,飯我給你們送來了。”
叫了兩遍,樓梯才陸續有人下來。
龍叔、陳燃、周小魚三人一聲不吭地來到客廳。許劍輝滿臉笑容,剛要招呼他們吃飯,突然笑容就在臉上僵住了。
只見他們三人,每人臉上都有一個黑眼圈,看上去像是被誰揍了似的。
許劍輝嚇了跳道:“龍叔,你們這是怎麼了?”
龍叔面無表情道:“磕的,怎樣,有意見嗎?”
許劍輝奇道:“你們三個全是磕的?”
龍叔瞪著他道:“對,就是磕出來的。”
許劍輝忍不住問道:“你們是磕到什麼了,全都磕得一模一樣的。”
龍叔吹著鬍子道:“怎麼,你不信,要不要叔現場給你表演一個?”
許劍輝忙道:“不用不用,那龍叔,你們慢慢吃。我先去祠堂那,你們吃完再過來好了。”
龍叔沒好氣道:“知道了,你趕緊滾。長得跟你爺年輕時候一個樣,看著就沒有食慾!”
許劍輝苦笑了聲,告辭離去。
周小魚拿起一個盒飯道:“龍叔,他們讓咱們去祠堂幹什麼啊?”
龍叔哼哼道:“幹活唄,你以為老許真讓咱們白吃白住啊?”
周小魚跳了起來道:“你上島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不說了渡假嗎?”。
龍叔點頭道:“是渡假沒錯啊,一邊渡假一邊幹活,有衝突嗎?”
呵呵,死老頭,又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