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懂蘇朋溪這黑自己的操作,不過這一刻,少女爆發出前所末有的氣場。那個朱曉飛應該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可現在,卻讓少女給鎮住了。
朱曉飛退後兩步,喃喃道:“行行行,你說怎樣就怎樣。”
或許意識到自己失態,他又幹咳了聲道:“葉紅,來日方才,別急著做決定。既然你們要上課,那我就不打擾了,有空再找你喝茶。”
帶著些許狼狽,朱曉飛走了,他離開以後,周小魚兩人齊刷刷把視線投向谷葉紅。
太好奇了啊,這人誰啊,一上來就要你嫁給他。教練,跟我們說說唄。
谷葉紅招架不住這兩人八卦的目光,無意識地說道:“他就是我一個青梅竹馬的朋友...”
“青梅...”
“竹馬...”
周小魚和蘇月溪齊聲道:“有故事!”
谷葉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起教練的威嚴道:“八點了,你們到底上不上課,不上課就回家去!”
兩人這才訕訕道:“上課,上課。”
一堂課下來,周小魚雙腿發軟,今晚他按照谷葉紅的要求,足足練了一個小時踢腿,沒消停踢了幾百次甚至上千次啊。
現在腿肚子都在打抖。
還好蘇月溪也不好過,嗯,人氣偶像扶著牆的樣子,就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周小魚總算心理平衡了點。
稍微休息後,兩人沐浴更衣,各自回家。
離開拳館,周小魚繞道來到東堤渡口。渡口已經停運,不過設施還在,暫時還沒有推倒。
周小魚今晚特意穿了件帶帽衛衣,還準備了口罩和墨鏡,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他站在渡口的售票視窗旁邊,周圍黑燈瞎火的,只有十幾米外路燈的光芒遙遙閃爍。
很快,有車燈出現在昏暗的黑色裡,一輛甲殼車開到了路燈下,停了。
蘇月溪從車裡走了出來。
周小魚上前,拿出手機打給蘇月溪,用新卡的號碼證明自己的身份。
蘇月溪看了下螢幕上的號碼,點點頭道:“昨天一直沒機會問你,你怎麼稱呼啊?”
周小魚想了想道:“你就叫我熊先生吧。”
蘇月溪笑了:“你很謹慎,行吧,那就叫你熊先生。熊先生,這是你的報酬。”
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信封,丟了過去。
周小魚接住信封,也沒檢視,直接放進了口袋裡。
蘇月溪道:“你不用數一下嗎?”
周小魚搖頭道:“不用了,我信得過你,再見。”
他轉身就要離開,生怕呆久了讓蘇月溪給認出來。
蘇月溪卻叫住他道:“熊先生,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周小魚沒有回答,沒有停下,只是揮揮手。意思很明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