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魚直到下午,才回到公司。
從護士長那得到新的線索後,周小魚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陪著鄭揚眉去報警。後面附近街道的派出所接警,並且派了幾個民警過來。
又是做筆錄,又是拍照取證什麼的,忙活了好幾個鐘頭,這才離去。
周小魚也做了筆錄的,當然,他隱去了跟齊衛東過招的內容。
目前看來,普通人並不知道異人的存在,所以周小魚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至於齊衛東最後去哪了,那就不是他周小魚關心的問題了。
周小魚比較關心的是,齊衛東是什麼來歷。在護士長家裡時,他差點就能把話給套出來,可惜人家也不是吃素的,警覺心很大,最終沒讓他得逞。
周小魚只肯定一點,對方知道他的來歷。並且從齊衛東綁了鄭揚眉,然後扮成她在家裡等自己的事情來看,這明顯是蓄謀已久,而非臨時起意。
這就讓周小魚更想不通了,自己一個苦哈哈的小孤兒,犯得著這麼勞師動眾嗎?
最後他只得出一個結論。
要麼齊衛東弄錯了,他要捉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傢伙。
要麼,就是自己的身世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怕是還跟異人扯上關係!
周小魚希望是前者,畢竟那些波瀾壯闊,大起大落的人生。看小說電影是一回事,真要攤自己身上,就未必那麼愉快了。
吃過晚飯後,周小魚來到升龍拳館,今晚開始要跟谷葉紅學跆拳道了。
懷著幾分興奮、幾分期待,周小魚走進了拳館。
拳館裡很安靜,明亮的燈光下,谷葉紅正在擦著那些沙包道具什麼的。今晚這位年輕的跆拳道教練換上了一身白色道服,繫了一根黑色的腰帶。頭髮紮成一根馬尾,英姿颯爽。
周小魚在門邊乾咳了聲,谷葉紅便立時發覺,轉過身來微笑道:“小魚,來啦。”
周小魚也打招呼:“晚上好,紅姐。”
谷葉紅往門外瞅了瞅:“小溪呢,你沒跟她一塊來?”
周小魚汗了下,紅姐,我跟那小炸藥桶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麼會一塊來呢?
剛想跟谷葉紅說自己沒看見蘇月溪,猛的周小魚身體一晃,卻是讓人給撞了下。
周小魚回頭怒視,原來是蘇月溪,她捂著腦袋,吡牙道:“痛死我了,誰啊,杵在大門口也不進去,當自己是廣告牌麼?”
周小魚頓時就鬱悶了,嘿,你撞人還有理了是不?
這時蘇月溪抬起頭,見是周小魚,小臉一甩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周小魚笑嘻嘻道:“可不就是我嘛,蘇月溪,你啥時候喜歡上我的。”
蘇月溪愣了下,接著才叫道:“周小魚,你神經病,我才不會喜歡你!”
周小魚一臉吃驚道:“不喜歡我,你一瞅見我就撞過來?我還以為你看見我,就急著投懷送抱呢。”
蘇月溪因為生氣,小臉漲得通紅:“誰投懷送抱了,你能不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