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魚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掉進了水裡。該死的是,他還不會游泳,於是只能拼命掙扎。
可還是漸漸沉了下去,他想呼吸,卻呼吸不到任何空氣。
不過奇怪的是,人在水裡,鼻子卻有些發癢,就像有人用毛絨絨的東西正撓著他的鼻孔。
最後他打了個噴嚏,醒了。
剛張開眼睛,就看到一條蓬鬆的尾巴從自己臉上掃過。片刻後,又縮了回來。
尾巴上的毛撓得他鼻子發癢,周小魚連打了幾個噴嚏,迅速起身。
毛球就像顆球似的,從周小魚的胸口滾下去,滾到了被子上。
然後肚子朝天,躺得四平八穩,毛球繼續呼呼大睡。
周小魚看得牙癢癢,我說怎麼悶得慌,原來是你這傢伙壓在我身上,你是想壓死自己的主人嗎!
一把拎起毛球,把尚在夢中的卡爾特貓丟到了地上。
毛球摔在硬綁綁的地板上,也醒了,一臉委屈地盯著周小魚看。
周小魚拿起被子甩了甩,幾根貓毛飄到了地上,他狠狠瞪了毛球一眼道:“不讓你在天台睡嗎?跑下來幹什麼!”
少年,本王好歹也是尊貴的皇室成員。怎麼能隨便往個狗屋裡鑽呢,這成何體統!
周小魚壓根沒理會毛球,把被子扔回床上,正想清掃地上的貓毛,突然胸口一痛。
揭開領口一看,胸口處赫然有個暗紅色的掌印。
臥槽,這是鐵砂掌嗎?
這個掌印是拜昨晚那個巖叔所賜,當時被那老頭打了一掌。有那麼一兩秒鐘,周小魚完全失去了知覺。
現在想想真有點後怕,那個老頭說自己是什麼異人,而且他看上去,還會功夫。
要不是把林初然家的廚房給炸了,搞不好昨晚根本沒機會脫身。
異人...
這個世界,居然有那樣的人啊。
“痛痛痛,龍叔你就不能輕點嗎?”
吃過早餐後,見周小魚一直揉著胸口,本著關愛員工的原則,龍叔暫時充當起跌打師傅,拿著一瓶藥油給周小魚搓了起來。
周小魚讓他搓得慘叫連連,最後,整個胸口都紅彤彤,火辣辣,好像比之前還嚴重的樣子。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受不了半丁點苦。想當年龍叔我年輕那會,打架就跟吃飯似的,就沒有不受傷的時候。打得最厲害那次,我一個人幹翻人家上百個,從東堤渡口這,一直打到小觀園!”
龍叔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塊驚堂木,拍在桌上道:“那一戰,當真稱得上驚天動地,日月無光!龍叔我...”
啪!
一隻拖鞋印在老頭的臉上,然後滑了下來。
嚼著口香糖,唐欣面無表情道:“死老頭,一天天地吹牛逼,你不煩我都覺得膩歪。趕緊的,把我的鞋丟過來。”
龍叔搖頭嘆了聲,文縐縐道:“難怪古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話果然說得沒錯。老年人吹下牛逼怎麼了,不吹牛逼,這日子還怎麼過?”
周小魚幽幽道:“你可以躺著過,就當提前體驗下生活。”
他穿上了衣服,出門了。
龍叔一頭霧水道:“躺著過能體驗什麼生活?”
唐欣冷笑道:“當然是體驗在棺材裡的生活!”
龍叔當場就爆炸了:“周小驢!你給我回來,把話說清楚羅,誰要進棺材!老子還年輕,老子還要再活五百年!”
...凌從雲的怒氣+180。
看著系統提示,周小魚笑了笑,然後騎上單車,往東堤渡口的方向走。
他想去找谷葉紅。
你問幹什麼?當然不是去泡妞,打個跆拳道高手當女朋友?嫌命長嗎?
周小魚是想找谷葉紅學功夫,昨晚那個董巖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異能加功夫有多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