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腳步聲先是從門外響起,跟著臥室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接著門口傳來了吸氣聲。
最後,龍叔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我們公司可是禁止員工私下談戀愛的,沒想到你們居然跳過了中間的環節,直接進入最後階段的滾床單!”
周小魚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員工禁止戀愛?什麼滾床單?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沒看見我正被那種東西壓著嗎?
這個時候,難道不是得先拿出十字架或者桃木劍,把騎在我身上這一位趕走啊!
這是什麼情況啊!
陳燃乾咳了聲,走了過來,站在床邊道:“小魚,我來給你介紹下,正騎在你身上的這位大姐叫唐欣,她也是咱們公司的員工。”
“你給我好好說話,老孃才25歲,怎麼就成大姐了!”騎在周小魚身上的女人大叫道。
接著她捉著周小魚的脖子左右猛烈搖晃起來,一邊搖一邊吼道:“我這才離開沒幾天,你們就讓一個小鬼睡我房間,這是什麼意思?不給我說清楚,老孃把你們全宰了!”
“你不要激動,小魚是咱們的新同事。這不雜物房在清理嘛,就讓他先睡你的房。”
“那你們有經過我同意嗎?沒經過我同意,就私自把人放進來,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權!”
“你有什麼隱私啊,身為一個女人,你房間比我還乾淨,根本就沒有隱私可以侵犯好不好!”
“中二青年你什麼意思,意思是說老孃不像女人是吧!果然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啊!”這個叫唐欣的女人越說越激動,越激動,搖得周小魚就越起勁。
姐姐,姐姐你別搖了,我都快給你搖成腦震盪了。
周小魚心裡那個苦啊,好端端睡個覺讓人給壓醒了不說,現在還給搖得快吐了。
而且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手勁好大啊。還有你們別光顧著撕逼啊,先解救了我這個無辜路人可好。
這時,一根棒棒糖塞進了唐欣的嘴裡。
頓時,唐欣就安靜了下來。
不知什麼時候跑到床邊的龍叔,伸手抹了把汗道:“可算安靜了,血糖一低就暴躁的傢伙,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周小魚:???
早晨七點半,二樓客廳裡。
周小魚端著碗,喝了口粥,然後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坐在桌子對面的女人。
他總算搞明白了,這個叫唐欣的女人,就是公司另外一個員工。自己暫時睡的那個房間,就是她的。
老實說,唐欣長得還不錯,鳳眼丹唇,長腿蜂腰。就是面板太白了,顯得有些病態。
還有就是她那頭長髮,不是開叉就是打結,也不打理,又雜又亂。
估計要遇上強迫症的,非得拉著她去理髮不可。
而且這個女人還有一個毛病,血糖一低脾氣就會變得很暴躁。這一點周小魚已經領教過了,當時要不是龍叔那根棒棒糖,說不定周小魚的脖子得叫她搖斷了。
周小魚又看向旁邊,龍叔正拿著一個收音機貼在左耳上,接著又換到右耳。然後再放到左耳,就這樣來來回回地換著聽。
另一邊,陳燃一手捂著臉,另一隻手正從鍋裡舀了勺熱粥。結果因為一隻眼睛給捂著,距離感出了點問題,那一勺熱粥倒到了碗外面,中二青年頓時慌慌張張地拿抹布去擦,結果給粥燙得大呼小叫。
我的天吶,這個公司就不能有一個正常人嗎?
吃過早飯,周小魚拿了自己的行李,來到收拾乾淨的雜物房。
房間不大,而且簡陋。
這裡頭就扔了張床和一把電風扇,別說衣櫃了,連張桌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