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他不能使用魔法了嗎?這又是怎麼回事!”凱恩大聲問後面觀戰的尼祿斯,他感覺自己被這傢伙騙了,他的話簡直全不能信。
況且自己還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對,難道這這傢伙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簡直恩將仇報啊!
“按道理來說他確實不應該再有魔力釋放魔法的,....按正派法師來說是這樣沒錯,可能黑巫師不能以常理揣測吧。”
凱恩此刻真的想把這坑人的玩意抓起來暴打一頓,坑死人的節奏簡直不要太猛。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提布接連不斷地朝他發射火球,凱恩一點近身的機會都沒有,突然,提布扔出一個火球的瞬間,他找到了機會。他觀察到提布釋放火球的時候都有三四秒的停頓時間。
只要他抓住這個時間斷就能貼近他,然後拿下!而他想要利用好這個發現,只需要他前面抗住一次火球的攻擊就完全沒問題。
凱恩完全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趁著提佈一個火球發射過來,他這次不退反進。轟,一聲響起。
凱恩被火球結結實實砸中,火焰在他身上留下一個焦黑傷口。
提布沒想到凱恩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到他面前,一手掐著他的脖子,火焰凝聚著的手上有一顆尚未完成的小火球。
他抬起手往凱恩腦門上砸去,雖然威力不大,但結結實實打中了凱恩,盛怒之下,凱恩一把甩開提布,他被狠狠砸在牆壁上。
提布這次真的是大勢已去,尼祿斯大為欣喜。
“這次你逃不掉了!”尼祿斯興奮的喊道。
“你以為只有你會傳送奧術嗎!”提布開啟一張古老的卷軸,黑色的霧氣從卷軸中噴出,同時帶著一團火焰襲來,凱恩閃身退後,猛烈的火焰中他們看到了提布臨走前不甘的臉色和陰冷的面容。
提布就這樣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他逃跑了,若是一開始沒有釋放炎魔的話他或許真有機會抓到尼祿斯,在不濟也能逼迫他交出想要的東西,可是他沒有這麼做,他白白喪失了這麼個好機會。
攔住幾大教會的黑巫師損失慘重,他們這次一共出動了上百名黑巫師拖住聖劍教會和聖靈教廷。提布作為此次的負責人之一對行動失敗負主要責任,對於失敗他難辭其咎。
存活下來的黑巫師在卡羅特廢棄的大鐘樓前彙集,他們的身上帶著各種程度的傷,出去了上百人,回來的卻只有不到二十人,大家對這個結果感到很難過,但是對他們所要取回的東西來說這點犧牲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能取回那樣東西他們的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所有幸存的人都用充滿希望的目光看向那個坐在方石上的孤獨身影,他低著頭,大家都感到氣氛似乎不對勁,但誰都沒有先開口。他們不敢確定提布是為失去的人感到難過,還是因為他的行動發生了變故。
時間彷彿凝固,氣氛壓抑到極點,有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提布,拿到了嗎?”
那人小聲開口問道,像是怕打擾他的悲傷情緒,但更像是害怕沒有聽到希望的答案。
“我沒拿到,是我辜負了大家。”提布情緒低落到了極點,全場的氣氛因為他的回答而到達了冰點。
“混蛋!這麼多同族就因為你的失誤白白犧牲了!上次你已經失去了絕佳機會。但那次有北地的雜種在阻撓,你失敗情有可原,尚且可以原諒,但是這次呢?所有的計劃都天衣無縫。我們成功地讓北地蠢貨法師幫我們拖住一部分火力。上百名族人幫你製造機會,讓你可以找到那個拿走手記的傢伙,可是你呢?這點事都辦不好!”
一個臉上血跡斑駁,衣服破爛且帶著硝煙味的黑巫師忍不住衝上前抓住提布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眼睛中帶著無盡的憤怒對他質問,“他們的犧牲算什麼?都為你一個人的錯誤負責嗎?回答我!!”那人使勁搖晃他的身體,連聲質問。
“行了!奧利薩!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算把他打死也無法改變這個結局。”另一巫師上去拉開奧利薩,臨走前,奧利薩對提布說道:“你還不如死在戰場上,跟那些犧牲的族人一起,你罪無可恕!炎魔大人不會接納你這種懦弱的信徒,更不會接納你的愚蠢!”
他們的失望將提布淹沒,悲傷中夾雜著悔恨,提布自知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顏面回去族中。同行的族人也沒人上前安慰他,他們拋下這個罪人離開了,獨留他一人在此。
尼祿斯念起地上的火焰魔法殘留痕跡,他認得出這是上古炎魔的奧術傳送魔法,這次對他來說可謂是死裡逃生,而且功績最大的應當還數凱恩,要是沒有他在的話他們根本沒辦法倖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