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支巡邏隊走遠後,伊凡才說道:“七比三,鐵嶺有七成把握能贏,但這是在聖靈教會和聖劍教廷沒有摻和進來的情況下。”
“如果...他們也摻和進來呢?情況會變得很艱難吧。”凱恩繼續問道。
伊凡停下腳步,負手而立,他看著山崖下那些點點星火——農夫和小鎮的燈光在山崖上看下去就和天幕上的星辰一樣,點點星火繪成一副美麗畫卷。
“賜福者加入這場紛爭,丹東就難受了,畢竟他們可不輕易對付。這片土地的賜福者應該還不到沒有辦法對付的地步,他們主要擅長的也只是靈體攻擊,當然,他們其他能力也是值得注意的,不能將他們等閒視之。”
凱恩在亞魯諾口中聽到過賜福者,他對賜福者也抱著警惕的態度。
“他們比樞機主教還難對付嗎,比他們棘手的人物應該不少吧,若是連他們都不能對付,丹東這次又是憑藉什麼跟威廉鬥呢。如此說來,這次的事還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另外還得加上一個魔法協會的威脅,雖說不是很強大,但也絕對是不小威脅。這麼一看,卡羅特城還真是鐵板一塊,比鐵嶺還硬。”
卡羅特的勢力鐵嶺高太多了,現在看起來贏面微乎其微,威廉讓他們看到的已經如此強大,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又有多少呢?他們不知道,或許一向神秘莫測的伊凡知道一點。黑市的勢力不弱,裡面的管理層更是充滿人,至少大部分都挺聰明。
相當於軍事地位的弗蘭克好幾次都讓哈倫斯王朝吃癟,至於是真的吃癟還是哈倫斯懶得計較,那就不得而知了。起碼上次那件事之後黑市力量上升了一個層次。
“硬闖不是明智之舉,威廉不希望與自己的弟弟兵戎相見,所以才會有那場宴會的由來。威廉多半會在宴會上說清楚,丹東不會妥協,宴會氣氛降至冰點,隨時可能會動手。一旦在宴席上動手,情況就難以預測,他們兩兄弟不一定會死,但是你們作為護衛的,肯定難以全身而退。”
“威廉不想殺自己的弟弟,丹東也不會殺他,他的目的只是把威廉拉下王座自己上位。”伊凡轉頭回來道:“紅骷髏以及其他護衛,還有你,存活的機率幾乎為零。但是賜福者就足夠讓你們頭疼了,別說到時候連樞機主教都出動的情況,在這種差距下,你們拿什麼打。”
“不是還有黑市嗎?”
“黑市也不是萬能的啊,到時候黑市能發揮多少作用,那就全看弗蘭克肯出多少力氣了。”
“所有人都是棋子,都在為野心勃勃的上位者達成目的,即使成為炮灰也不會有人銘記。我不會死,情況不對我就走,沒人能攔得住我,他們敢把我當成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我也會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凱恩的眼神中,一抹紅光一閃而逝。
“希望你能活下來,還是那句話,記得我們的承諾。”伊凡留給他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獨自一人走下山道,他的衣服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賜福者的確難以對付,但那也僅限於埃爾比亞大陸,你們這裡的賜福者我沒有見過,但是我憑感覺覺得他們還真不一定難對付。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五級血魔法在這可以算得上頂尖戰力,想活很容易,想死有點難,只要你不自尋死路就行。”亞魯諾說道。
“我在書上看到法師和奧術師可以施展賜福法術,為什麼血魔法師沒有這種能力呢?要是在出發前我在自己身上先扔幾個魔法加成,去卡羅特城也就沒必要慌張了。”凱恩幻想似的說道。沒有血魔法加成這件事確實讓人不快,明明都是法師,可是卻不能像其他法師那樣給自己加成。
好歹巫師都有巫術加成吧,血魔法這麼強大的存在難道就只能靠那幾個血魔法追蹤術?血蛇之擁是他第一個學會的血魔法,不過這只是一個稍微有點強大的血巫追蹤術而已,要說像尼祿斯戰鬥時施放的那些光怪陸離法術那般的話,是萬萬不能的。
“不是沒有加成,而是你現在一個五級血魔法師還沒達到使用加成的程度,我會的血魔法也就只有那幾個,而且全都教給你了。我現在這種靈魂狀態,你讓我哪去幫你尋找血魔法加成術,這地方和荒蕪之地差不多,起碼在我眼裡差不多。血魔法這種強大又高階的法術估計都沒在這出現過,你可能是這兒唯一的血魔法師。”
亞魯諾的沒錯,血魔法在這本就不常見,沒有加成術不足為奇,可是他教給凱恩的那幾個血魔法術一共也就才兩個,其中一個就是血蛇之擁,另外一個是血祭。
血祭威力可以說是非常強大,只是不能隨意使用,因為這法術太過於邪惡,連凱恩都對他感到恐懼,如果不是生死一線凱恩絕不使用,就算使用也得考慮身處地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