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不由得苦笑,他突然想起那天在iu,昏迷之中他隱隱約約聽到一道聲音在耳畔說,她從未把自己當成過替身。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那道聲音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的,現在看到這兩張極其相似的照片,他終於能確定了,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幻想。
沈浪不願惡意去揣測蘇妙涵,從那天誤會顧晚夏開始,也讓他意識到,很多事情不能光憑猜測,否則很容易造成誤會。
可此時此刻,他卻沒有立場去質問蘇妙涵。
問她是不是要跟楚宮澤訂婚了?
或者,這些年是不是一直把自己當替身?
那,自己是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
不過是合約結婚的假丈夫罷了,而且即將解除婚姻關係,問了意義又何在?
是否把自己當替身,是否要跟楚宮澤訂婚,這一切,似乎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只是,心裡依然會有密密麻麻,輕輕淺淺的微痛。
深吸一口氣,沈浪抬眸看向陳夢,“你讓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陳夢皺眉道“這還不夠嗎?沈浪,咱們也認識幾年了,你這個人不錯,我只是不想你一直矇在鼓裡……”
沈浪心頭哂笑,他和陳夢認識幾年了不假,只是這幾年陳夢一直在pua他,各種說楚宮澤的好話,各種離間他和蘇妙涵之間的關係。
他只是看在蘇妙涵的面子上不想多說,並不代表他傻。
“那就謝謝你了,沒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沈浪站起身準備離開。
陳夢眼神複雜,“沈浪,放棄吧,你長得很帥,不會缺女人的,蘇妙涵不合適你。”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
走出咖啡館,沈浪微微仰頭看著遠處的城市風景,頓了十幾秒,才準備打車離開。
剛走到馬路上,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駕駛座上的女人拉下墨鏡,莞爾看向沈浪,“上車吧。”
“江,江總,你怎麼在這裡?”
沈浪看到江墨濃,不禁愣了愣。
“上來再說。”
沈浪猶豫了一下,拉開副駕駛門坐了上去。
江墨濃一腳油門,車子不急不緩的向前行駛。
“聽醫院那邊說,你已經辦理了出院,身上的傷都養好了嗎?”
江墨濃微微側頭問。
“基本上好了。”
“你從蘇妙涵那裡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