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對旁邊一臉懵逼的伊凡說道:“廠長,我們成功了!”
“成功了?”伊凡看到姜信鵬遞過來的報告,這才意識到了是第一批產品過關的好訊息,不禁將手裡的青芒果一放,興奮的站起來大喊一聲:“烏拉!”
……
晚上九點,第一批500根,每根價值100盧布(約合人民幣220元左右)的DWX35180/100X型液壓支柱已經靜靜躺在了烏迪爾廠的成品庫房內。
而在烏迪爾廠的食堂裡,一場大聯歡正在上演!
伊凡帶著他的總工程師、還有一干參與生產的骨幹老工人們盛情邀請了鍾白幾人就餐!
烏克蘭人愛喝酒,同樣也喜歡藝術,能歌善舞。
剛吃了沒幾口,就不知道哪兒塞進來一把手風琴,在一位資深老工人的手中奏響了《我們的友誼》這首膾炙人口的烏克蘭名曲。
而伊凡則放下手中的刀叉,一伸手直接把還在低頭吃肉的鐘白從座位上給拽了起來!
一臉懵逼的鐘白還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沒想到伊凡卻主動雙手往胸前一抱,蹲下開始兩腿輪流往外踢,挑起了經典的俄羅斯民族舞!
“來啊,我的朋友,我們一起跳舞慶祝這批產品的成功生產!烏拉!”
伊凡剛才已經喝了差不多半斤伏特加,這會兒有些上頭,也不管鍾白他們是不是外國人了,反正到了高興的時候,咱們除了喝酒就要跳舞不是?
鍾白萬萬沒想到,在烏克蘭的第一次大型聚餐,不但要喝濃烈的伏特加,居然還要跳這種獨特的俄羅斯民族舞蹈,他不禁在內心哀嚎一聲:我特麼是個搞工業的啊……
二毛子的熱情和直率,總結成結果就是一句話:那就是今天晚上,沒有一個人是自己走回自己房間的。
每個人都喝得爛醉如泥,在辦公室主任的排程下,大家被烏迪爾廠那些力大無比的工人們一個個給拖回了工廠內部的招待所……
……
但令人感到神奇的是,雖然頭一天晚上喝了那麼多伏特加,但鍾白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卻罕見的沒有出現頭疼,反而有些神清氣爽。
“喂,我這不會是酒量漲了吧?”鍾白用胳膊碰了碰旁邊的餘東峰,有些無語的問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小子天生就適合喝這些外國酒吧,哈哈!”餘東峰倒是挺樂觀的,笑道。
“得得,就不該和你扯這事兒。”鍾白理了理衣領,道:“說正事兒,這幾天這批液壓支柱還得先放在烏迪爾廠裡,咱們得快點找到一家願意使用它的地下煤礦礦山才行,下午咱們就開始著手這個。”
“嗯,沒問題。”餘東峰點了點頭道:“這事兒應該不難吧?伊凡廠長不是昨晚也說了要幫咱們找麼?有了他這個本地廠長當幫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的。”
“你可別太樂觀。”鍾白馬上給餘東峰潑了一盆冷水,道:“這畢竟是一種全新的地下礦山支柱,地下挖礦,支柱能不能撐住,能不能保障開採安全這才是關鍵,但咱們的產品以前沒有任何的使用經驗,這就需要礦山的負責人有一定的膽量敢拍板同意使用才行,那可不是伊凡賣賣面子就能簡單做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