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國是鍾白老師這件事,葉星之前其實並不知情,因為那一次在和源市和MD人比試的過程中,葉星並沒有參與,也就不知道他和袁建國之間的彎彎繞繞了。
而那一次回去之後,袁建國也成功從副教授升職到了教授,這其中鍾白起到的功勞可不小。
這一次特意把袁建國叫上的原因嘛……其實很簡單,鍾白也怕麻煩,有些技術自己還要“借”袁教授的理由釋出,要不然一個二十三歲的科長就能折騰出這麼大動靜,怕是那些小RB記者們又要嘀咕是不是有問題了。
一根菸還沒抽完,一輛伏爾加顛顛簸簸的開了過來。
袁建國剛一下車,就看到了鍾白和葉星二人迎了上來。
“鍾白,你這段時間下沉基層,看來條件很艱苦嘛!瞅瞅,這臉上都被大風颳出印子了。”袁建國打量了一下鍾白,一開口便關心起鍾白的身體來。
他又看了旁邊的葉星,問道:“這是?”
鍾白趕緊把葉星的身份介紹了一下,又強調這段時間他們倆一直在白雲鄂博礦區工作的事情。
葉星也趕緊伸手道:“袁教授,久仰久仰!我就說鍾白這小子咋本事那麼大呢,原來是有您這樣的名師呀!”
“哈哈!豈敢豈敢,小鐘這是天資聰慧,無師自通啊,我這個老師只不過是掛個虛名而已。”袁建國也哈哈一笑,謙虛道。
三人寒暄幾句之後才一同上了樓,由於這一次鍾白約得匆忙,所以提前準備好了一些紙質資料交給袁建國,以便他等會兒在會上回答RB記者有可能提出的問題。
到了會場後,外事部、工業部該來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距離新聞釋出會還有十五分鐘時間正式開始,大家都在有條不紊的準備著。
向盼和馮寬寧兩位副部長當然是坐在最中間,兩側分別延展出去,按照職位高低依次排座,鍾白這個小小的科長自然是在最遠端了。
馮寬寧打量了一下,很快就注意到了遠端的鐘白。
那面孔年輕得不像話,雖說面板看上去有點粗糙,但怎麼也能看出二十出頭的青春模樣。
他想了想便衝著鍾白招了招手,道:“小鐘!”
鍾白這會兒還正在和袁建國討論技術細節呢,沒注意到旁邊馮寬寧的叫喊,反倒是向盼的大嗓門一吼提醒道:“小鐘,馮部長叫你,快過去!”
“來了!”鍾白一聽馮寬寧叫自己,不敢怠慢,趕緊起身走了過去。
馮寬寧雖然是副部長,但不擺架子,見鍾白過來後主動起身和對方握手,笑道:“原來這次驚動兩國,寫出兩份特刊的就是你啊,不錯,年輕有為!”
“馮部長謬讚了,那些都是靠我老師袁建國的指導,喏,就是那邊那位。”這種時候可不能大包大攬,鍾白趕緊一指遠處的袁建國,道。
袁建國此刻也起身微微頷首示意。
馮寬寧笑著和對方揮了揮手,又轉頭對鍾白問道:“小鐘,你可知道因為辦這個北國稀土精礦廠,最近半個月咱們外事部承擔了多少壓力?而且這事我也問過向部長了,說你也是先斬後奏的,只不過因為你以前都辦成了事,所以你們工業部才願意為這個專案背書。但以後可不能這樣幹,組織還得有組織的規矩。”
“馮部長說得是,我記住了。”畢竟是外單位的大佬,鍾白的態度還是擺得很端正的:“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一次辦北國稀土精礦廠,不是結果,而是另外一件事情的起因。”
“哦?還是另外一件事情的起因?!”
本來馮寬寧只是想接著這個機會敲打一下鍾白,以後不要徒生事端,可鍾白這個解釋倒是真的把馮寬寧給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