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這名字我定不了。”鍾白想了一想,又道:“好歹人家自治區工業廳出了一千萬的資金,命名權應該是廳裡決定,我說了不算。”
“槽,搞新廠這不是你的點子嗎?咋你說了還不算,我看你說了就算!”餘東峰的犟脾氣一上來,那可是誰都攔不住的。
想想當初他在渝都市的時候,也沒少給當地官員臉色看,最後還不是對方乖乖就範?
所以一聽鍾白這麼說,他頓時為對方感到委屈,馬上就跳了起來!
命名這種事情,看著不大,但象徵意義很大。
有關稀土的工作,這段時間鍾白投入了多少心血,旁人不知情,他餘東峰還能不知道嘛?
再說,鍾白也犧牲了白峰集團的利益,沒有叮囑餘東峰讓他派一些集團的幹部到廠裡來任職,在餘東峰看來,這已經是天大的讓步了,怎麼現在連個命名的事情,也不讓鍾白插手?
但鍾白沒有餘東峰那麼衝動,他考慮得更多、更長遠。
餘東峰的說法是沒錯,但自己畢竟是體制內的幹部,規矩還是要守的,否則這個頭一開,就會給新廠一個不好的開始。
“算了,咱不糾結這事兒。”鍾白大度的拍了拍餘東峰的肩膀,道:“這事兒還得聽聽呼延廳長和葉星的看法,讓他們定吧。”
“讓呼延俊定也就罷了,怎麼又扯到葉星身上去了?他這一次不是跟著你過來的麼?”餘東峰越聽越糊塗。
“這個……我也沒法給你解釋,乾脆這樣,你陪我一起去見見他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在銀行裡鍾白覺得也不方便解釋某些事情,便拉著餘東峰出了門。
“哎,餘總,您後續還要和我們去工商局呢!”一名礦區政府辦的同志一看餘東峰要走人,立刻追了出來。
“我和鍾科長去見呼延俊副廳長和葉星副處長,你先去工商局那邊把事情辦著!”餘東峰也不理會對方,直接跟著鍾白走人了。
……
路上,鍾白才把葉星有可能擔任新廠廠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餘東峰。
“啥?讓他來摘桃子?”對此,餘東峰顯然是不滿意的。
“你瞎說啥呢?咋就叫摘桃子了?別忘了咱一開始就說清楚了,這個廠長肯定是國家幹部,不可能由白峰集團派人來擔任的。”鍾白馬上解釋道。
餘東峰納悶的反問道:“不不。我的意思是,這廠長難道不應該是你麼?”
“這都哪跟哪啊?我當廠長?東峰,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有這意願的?”鍾白哭笑不得,攤手問道。
“不是你有沒有這意願的問題。那葉星不過就是一直待在部裡的副處長嘛?又沒有基層經驗,這下倒好,他撿了個落地桃子!”餘東峰很認真的說道:“你好歹也在咱山平縣化肥廠當了一段時間的副廠長呢!要說廠裡的管理經驗、專業知識,你哪一點不比葉星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