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信步閒庭的下了樓,在車上看到了早已等得有點不耐煩的吳林泉。
吳林泉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反而熱情的招呼鍾白上車,然後又裝作沒事人一樣給兩人說道:“那咱們就直接去城郊的天可汗烤肉,都是咱草原上的好牛,大塊吃肉大口喝酒,暖和暖和!”
這年頭對酒駕基本沒有什麼管理,鍾白倒也沒拒絕,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耿大力本來就唯鍾白的馬首是瞻,見他沒有開腔,自己當然更不會說什麼,於是就這樣出發了。
一路上鍾白都沒有主動吭聲過,反倒是那吳林泉經常扯些有的沒的,顯得一副很熱情好客、又對當地十分了解的節奏。
這番舉動讓鍾白更是覺得可疑!
按理說,那天去玉鑄精礦的時候和吳林泉有過一面之緣,對方明顯不像是記憶力很差的樣子,既然看清楚了自己的面孔,怎麼著也得提一提那天的事情,來湊個臉熟不是?
但這吳林泉愣是從頭到尾沒說過有關他那玉鑄精礦廠迎接檢查然後停工的任何事,這細節就太讓人生疑了!
就在吉普車搖搖擺擺開往城郊的路上,一個細節引起了鍾白的注意。
他發現儀表盤上方有一個牛皮紙袋隨意的放在那裡,在轉彎的時候,牛皮紙袋的開口稍微朝側後方移動了一下,讓鍾白的視線恰好能看清楚裡面的東西一角!
綠色的紙!
鍾白可不是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一般小老百姓,一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不對,那不是紙,是美元!
而且還是100美元面值的紙幣!
那裡面鼓鼓囊囊的,鍾白目測至少有兩疊,甚至更多!
一個礦區鄉下開非法精礦廠的老闆,突然車上有了一牛皮紙口袋的美元,這事兒要說沒有蹊蹺那真是活見鬼了!
鍾白立馬警覺起來,他從後視鏡裡看到吳林泉開車的時候專注前方,便假意給對方和耿大力遞煙:“來來,都抽一根。這還有多久會兒才到吃飯的地兒?”
“快了,五分鐘。”
接過鍾白遞來的一根紅塔山,吳林泉心中不禁一陣鄙夷。
看來這小子來頭也不大嘛,如果真是上面的大官,或者有後臺,好歹也得抽個玉溪不是?
但這時候鍾白的注意力並不在他身上,而是藉著身體前傾的機會,方便自己更近距離的觀察那個牛皮紙袋的細節!
他猛然發現,在牛皮紙袋的右上角,有一處小小的日文字母“緊急情況專用”!
臥槽!
鍾白一驚,立刻反應過來了!
寫著日文的牛皮紙袋、嶄新的大額美元……
這吳林泉,絕對和那些RB會社的人聯絡過了!
看來,今天晚上這頓飯,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