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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瞭解了,崔教授。”在京城大學招待所住著的鐘白聽到崔振川描述的情況後,不禁眉頭微微皺起:“您稍等一下,我馬上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在今天之內幫您和勘探隊免費找一輛越野車來。”
“哎,真是老臉都丟光了,當時我還覺得你的提醒是不是有點言過其實,現在看來……”崔振川的口氣無不帶著點唏噓:“這些希臘人比想象中的更傲慢,更不願意管事!”
那可不嘛,要不然為什麼上一世希臘被成為歐豬三國之首,即使國家欠了那麼多債務也一點兒都不慌呢?
不過現在不是給崔教授學習人文歷史的時候,鍾白馬上撥通了餘東峰的電話,讓他給財務上說一聲,準備1萬美元的外匯立即轉到西班牙皮塔公司的賬戶上。
“這又是要幹啥?”電話裡餘東峰不解的問道。
“幫勘探隊租車,他們手裡沒那麼多錢。”鍾白解釋道:“具體讓李楠欣社長想辦法聯絡當地的華僑,但不能總是讓人家自掏腰包幫忙吧?這1萬美元,就算作開拓歐洲市場的成本好了。”
“行。”餘東峰也不磨嘰,馬上答應了下來。
雖然直接佔用了白峰集團1萬美元的外匯額度,但既然鍾白能專程為了租車一事打個電話過來,那說明這事兒應該挺重要的,餘東峰向來相信鍾白的判斷,連他都直接開口要打錢了,這錢可不能省!
於是,經過幾道轉折之後,李楠欣聯絡的希臘華僑很快就透過希臘華國大使館的關係,將這筆錢取成現金送到了帕納斯!
直到當地時間晚上7點,被折騰的筋疲力盡的崔振川才看到了開回來的那輛大切諾基,差點激動得沒掉眼淚!
“小鐘,真的太感謝了……”電話裡崔振川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沒想到在國外開展勘探工作這麼艱難,也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哎……”
“崔教授,咱們不用說這個,這一趟您能帶隊去希臘我就已經非常感動了,小小的一點水土不服不算什麼事兒。”鍾白的口氣聽上去依舊那麼平穩:“重點是,只要您能快速的勘探出新的礦脈,那些傲慢的礦山管理人員就會分分鐘跪著求您的。別忘了,他們可是資本主義,只要有利潤,啥事兒都願意做!”
“是是,沒想到我一把年紀,還要從頭來學習階級鬥爭理論啊……”崔振川也忍不住樂了:“怕啥!憶苦思甜,艱苦奮鬥,現在局面就是再困難也難不過二十年前!不過小鐘,你這邊如果還有什麼提醒,可得早點告訴我才行!我這次一定做好萬全準備!”
還需要點提醒?
鍾白稍微回憶了一下,立刻想起當年的另外一件事,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後面開展勘探的具體細節,您按照您的預定計劃做就是,我沒啥意見。呃,要說提醒倒是還有一點兒。”
“你說!”
“我有一個研究地質的朋友曾經告訴我,他透過資料分析出,在帕納斯附近的色雷斯地區,有一些不尋常的特徵顯示,那裡可能還有其他礦脈存在,比如說……銀礦。”
色雷斯地區距離帕納斯地區只不過100餘公里,在有車的條件下不算很遠,崔振川聽後表示自己記住了,完成勘探了帕納斯地區鋁土礦脈的本職工作之後,如果還有時間,就去色雷斯地區轉轉。
當然,鍾白這所謂的“我有一個朋友”的說辭,懂的都懂,只不過崔振川不懂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