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不到10萬人民幣就輕鬆的將這些已經不再是秘密的地質資料買了過來,並透過《東方時報》李楠欣社長之手,採取和以前購買個人電腦一樣的手段,經過一番波折之後就郵寄到了國內。
當然,這些東西其實在鍾白看來都不是重點。
因為在目前已有的局面下開拓新的鋁土礦山,最重要的點是……
剩餘還有哪些區域擁有未探明的儲藏點!
這其實相當有難度,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
偏偏對於穿越過來的鐘白來說,這恰好沒什麼難度!
他清楚的記得,在前世,1945年世界鋁土礦儲量約10億噸,1955年增加到30億噸,1965年增加到60億噸,70年代增加幅度最大,到1985年高達峰值210億噸。
後面的二十餘年間,世界鋁土礦儲量幾乎沒有增長或增長明顯趨緩,主要原因是自1985年以來,世界上基本沒有再開展大規模的鋁土礦勘查活動,各國對鋁土礦資源的勘查投入已經很少。
現在是1982年,正好趕上了世界各國最後一波的鋁土礦勘查活動,而鍾白對於這個時間節點的記憶也非常清楚。
前世到2020年希臘所探明的總計6億噸鋁土礦儲量,其中有將近1億噸是在1982年~1984年兩年間陸陸續續被發現的!
而這1億噸的未探明儲量,主要分佈在兩個地區——一是D.D礦山公司附近的帕納斯地區;二是埃萊西斯礦山公司附近的西雅典愛琴海之濱。
以上次崔振川教授在和源市勘探花崗石礦脈的水平來看,顯然他和他的團隊能力是足夠的。
即便現在要勘探的是完全陌生的希臘鋁土礦,但鍾白也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只要自己著重提供的地質資料是以上兩個地區的,以崔振川的能力,很快就能在這兩片區域中勘探到足夠儲量的鋁土礦脈!
“我建議您多在帕納斯和西雅典愛琴海之濱這兩個區域花點時間。”鍾白儘量隱晦的提示道:“希臘中部的鋁土礦以散生形態分佈為主,加之已經經過七十年以上的開採,勘探價值已經不大,而上述兩個區域是新興的,資料也顯示有隱形的連續礦脈特徵。到了當地之後,您不妨多在這兩處下功夫。”
“謝謝小鐘的提醒。”崔振川一邊翻看資料,一邊點頭道。
他心裡很吃驚,因為初步從資料記載上來看,的確有鍾白所說的這個趨勢!
如果以上的專業預測是地質部某位資歷更老的同志所說,崔振川倒不會覺得太意外。
可這些話,是一個工業口的年輕科長告訴他的啊!
地質勘探,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張口就來的行業!
除了佩服和覺得對方是個天才之外,崔振川似乎也很難找到其他理由來說服自己。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真的能在希臘勘探出足夠數量的鋁土礦,無論對於自己、自己的團隊、以及地質部,乃至整個華國地質勘探的未來,都將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