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小段,而且當時副總理的原文也並非說的是工業領域,但……這個指導思想其實是有異曲同工之處的!
可那畢竟是副總理的發言啊!
那是什麼高度?
為什麼鍾白會有這種理解?
向盼百思不得其解,自從上次在辦公室的爭論之後,他也曾經專門抽出時間看過鍾白的個人資料,確認了鍾白的確是一名從基層起來的普通幹部,並沒有任何特殊關係。
若是再在這方面追問不止,就顯得他這個副部長有點過於追根究底了,於是在贊同對方觀點的基礎上,向盼只好微微點頭以示同意:“小鐘,華西機械廠成功建立之後,你們廳裡在這一塊後續應該沒有太多工作了吧?”
“嗯,基本沒有了,後續無論產銷,都是企業自身獨立完成,工業指導部門不需要、也不應該過多幹涉它,況且華西機械廠在渝都,我們天河省工業廳也管不著啊。”鍾白這個回答其實有點大膽,畢竟現在還是計劃經濟時代。
不過好在他剛才也強調過,這塊主要是走出口的,向盼自然理解為那就需要和外貿掛鉤了,他想了想又丟擲了另外一個話題:“你們科室是負責礦山冶金的對吧?那下一步的工作重點在哪裡?”
一個副部長突然問一個小科長,你下一步工作重點,這個問題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
這中間差了多少級別啊?
鍾白下意識回答道:“下一步依然是繼續常規工作,也就是礦山冶金方面,我們天河省下半年還有幾座礦山的調研工作……”
就在鍾白回答的同時,突然身後出現一個威嚴的背影!
是天河省軍區的副司令員高健!
只見他端著酒杯過來串場,先和向盼來了一杯,又和剩下的天河省工業口的大小領導們來了一杯之後,便對向盼說道:“向部長,我借你們的小鐘一用啊!”
向盼笑道:“啥叫我們的小鐘,他是廳裡的又不是部裡的,這不是還有劉廳長在麼?”
“呵呵,劉廳長那還不是歸你管的?”高健在這種時候拿出了高階軍官特有的粗獷,轉頭又對劉正富說道:“那劉廳長,我借一借,行不?”
“當然行!不過高司令可別借了不還吶!”因為兩人有交情,所以劉正富也半開玩笑的回答道。
“那哪能!走,小鐘,我帶你去認識一位我的下屬!”
徵得了同意之後,高健就沒顧慮了,直接把鍾白帶到了他的軍方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