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鍾白話裡那股有些無奈卻又堅定的意味,呂旭東只好拍了拍鍾白的肩膀道:“既然願意以工作為重,那你就好好考慮吧……不過今晚還得好好和熊參贊多喝兩杯,畢竟是咱天都人,親近一點對你沒有壞處。”
鍾白點點頭道:“我會的,呂廳長。”
於是呂旭東再次提酒瓶奔著其他桌開始肉搏,鍾白難得的利用間隙多挑了幾筷子熱菜,剛剛下肚不久,大使館這邊的同志們就蜂擁而至了。
因為今晚宴會的主題是慶功,雖然帶隊的是呂旭東副廳長沒錯,但大家也都知道鍾白是這場戲裡實質的主角,所以很多雙眼睛都盯著他吶,一見他有空,馬上就奔了過來!
“劉秘書,好好,這杯我一定幹……”
“李主任,謝謝您的祝福,我幹了……”
“張領事,我一定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多多為咱們考察團多做貢獻,我幹了……”
一杯又一杯茅臺下肚,就是鐵人也頂不住。
在秦大使的提議下,最後一杯總結酒嚥下的瞬間鍾白就感覺眼前天旋地轉,失去意識,終於扛不住軟軟的倒在了椅子上。
而秦大使雖然還想繼續這場慶功宴,但看到鍾白醉了,氣氛也差不多到位了,終於依依不捨的發表了散場感言,考察團一行人這才返回酒店。
在大使館派出的車上,呂旭東看了看躺在後座上已經開始昏睡的鐘白,不禁小聲喃喃自語道:“小鐘啊小鐘,為什麼你這麼優秀一個年輕人我卻一點都看不透呢……”
……
半夜,鍾白是被渴醒的。
他迷迷糊糊爬起來開啟床頭燈,摸到一杯涼茶咕嘟咕嘟幾口下肚,這才清醒了一點。
好像最後一刻的記憶還是在宴會上看到大家起身的時候,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酒後有沒有失言?
上一世因為喝酒莫名身亡的記憶再度襲來,鍾白感覺腦袋有些發木,只好靜靜的坐在單人沙發上仰身一靠,嘆了口氣。
呂旭東對自己的偏愛在這次瑞士之行中顯露無疑。
如果說之前和他的接觸只是因為工作,那這次呂旭東主動牽線介紹熊參贊給自己認識的事兒,明顯有點超過鍾白的認知了。
他不僅苦笑著搖搖頭,看來無論在任何年代,一個優秀的單身青年註定都會被其他人過問婚姻問題,不論是父母、親戚、長輩或是領導。
鍾白起來的動靜不大,但隔壁床上的吳小平卻因為睡眠很淺,已經驚醒了。
“唔……小鐘你醒了?”吳小平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下手錶:“這才四點半,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