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略微帶著鬍渣、眉頭緊鎖低頭思考人生的思索者形象躍然紙上,中年男士高興得立刻將畫紙從畫板上揭下來,剛想離開,卻低頭看到了鍾白麵前那個廢報紙做成的小紙簍。
“你是RB人麼?”
“不是。”
“那是哪裡人?”
“華國。”
就在鍾白奇怪對方為什麼突然問起國籍問題的時候,只見中年男士從兜裡掏出錢包,先是從裡面摸出一枚5瑞士法郎的硬幣,但想了想之後又放了回去,再從裡面抽出一張20瑞士法郎的紙幣,蹲下來輕輕放在小紙簍裡。
“你們國家很窮,但你的畫很棒,加油。”
在鍾白黑人問號的眼神中,這位中年鬍渣男士滿意的帶著自己的速寫離開了。
不是,合著你問我國籍就是準備根據我從哪兒來然後給多少錢麼?
看來自己幸好沒有假裝RB人,否則20瑞士法郎就變成5了!
等等,20?
鍾白看到那張白底藍字,背面印有阿爾卑斯山的鈔票,突然一把將它抓起,放在嘴邊美滋滋的親吻了一口,然後果斷塞進口袋!
尼瑪,這辦法果然有效啊!
20瑞士法郎,差不多相當於140元人民幣了!
自己一個月工資只有30多塊,還得累死累活的上二十多天班,結果到了這瑞士……花十分鐘畫一張速寫就能搞到140塊?!
鍾白頓時有一種來遲了的感覺,本來琢磨著能搞兩個硬幣先把買炭筆和白紙的成本撈回來再說,他是真沒想到對方一出手就是20瑞士法郎!
這腐朽的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啊!
鑑於第一單就如此順利,鍾白打起精神很快再度大聲吆喝招攬生意,不一會兒就有好幾位路過的群眾找他作畫!
後面來的人就沒有之前那位中年鬍渣男那麼大方了,大多都是以投硬幣的方式為主。
但架不住速寫速度快啊!
不到一個小時,當鍾白髮現手裡的炭筆不夠的時候,他拿起那個沉甸甸的小紙簍數了數,擦,居然掙到了72瑞士法郎!
再加上之前的20,這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就弄了92瑞士法郎!
這個事兒是真的不錯,當然,因為自己吆喝的原因影響了旁邊那位拉小提琴的藝術家,鍾白在離開的時候扔了一個5瑞士法郎的硬幣給他,算是作為補償吧。
懷揣著這筆“鉅款”,鍾白也終於有了去酒吧的底氣,來到萬國宮附近的勞森尼路,很快就看到了一連串燈光下的酒吧一條街。
這裡能看到夜色中的日內瓦湖,還有遠處那雪白的阿爾卑斯山,如果能再在溫暖的酒吧裡端起一杯雞尾酒慢慢品嚐的話,不啻於前世某乎APP上所說的那種歐洲田園小資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