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簽署完的文字被旁邊士兵拿走的時候,副院長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簽字的含義可不僅僅只有字面上的意思。
它還包含了對鍾白剛提出的時間限制做保證的意味!
“看來,天河方面果然對這次軍地合作十分重視!”衛海帆迅速將交換過來的文字再度簽字之後,臉上的笑容將整張充滿皺紋的臉給撐得實實的,大聲笑道。
“是是,省廳和我們院是相當重視的……”副院長見木已成舟,只能帶著苦笑點頭稱是。
“好了,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本來昨晚就準備給大家來個接風晚宴,但因為時間太晚怕耽誤大家休息,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既然手續什麼的都弄好了,那咱們就去食堂好好吃一頓!”衛海帆大手一揮,也不搞什麼過多的噓頭,直接帶著眾人走出師部的大會議室。
“小鐘,這……”走到半路上,副院長回想起剛才簽字的過程不禁有些心虛,只好故意落下兩步,拉住鍾白小聲問道:“你剛咋就膽子那麼大說了這麼個時間?!一個半月時間真的夠?”
“放心,夠了。”鍾白也不想多解釋:“副院長,這一次軍地合作機會難得,我看衛師長也是為了國防事業才焦急追問的,咱們只要能儘快,就一定要儘快支援他們!”
這話帶著大道理,無論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副院長還想問個究竟,但三兩步之間已經來到了師部食堂門口,他只好閉口不言。
這頓午餐顯然三十五師是精心準備過的,不但拿出了最珍貴的邊疆野味,就連罕見的十年茅臺也端了上來。
要知道,這兒是前線可不是大後方的後勤部隊,儘管近一年多邊境已經平息無戰事,但不到特殊情況,三十五師上上下下都不會飲酒,至少在今年這還是除了春節慰問後的第二次。
衛海帆不愧是海量,再加上主場作戰,很快就把天河省一行眾人給喝了個歪七倒八。
儘管都算是各自陣營的領導幹部了,但酒一上頭之後大家開始挽著肩膀說胡話,那場景和普通的部門聯誼也沒多大差別。
“三十五師全體官兵和巴雅市幾十萬人民,感謝你們不遠千里的特種化肥!來,咱們把這最後一杯酒乾了,今天中午這頓飯就暫時結束!”
已經喝了一斤半白酒的衛海帆一舉手中的搪瓷杯,衝著副院長喊道,絲毫聽不出話裡有半點醉意。
頭暈眼花的副院長只能忍住眼前天旋地轉的場景,硬著頭皮一口悶掉,不料這最後二兩酒一下肚,他就再也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衛海帆見狀哈哈大笑:“哈哈,天河省來的客人們到位了,小關,趕緊派人送他們回招待所休息!”
“是,衛師長!”關林建得令趕緊開始招呼幾名警衛員上前把不省人事的副院長架起來攙扶到外面等候的軍用吉普車上。
至於那位化工研究院的辦公室主任,這會也已經撐不住了,直接在食堂外面的綠化帶裡吐天嘔地。
倒是鍾白由於年紀更輕身體好,加之剛剛在飯桌上喝得不多,這會兒雖然也暈,但還沒到那二位的地步。
他起身後踉踉蹌蹌的剛想往門外走,卻被關林建給拉住了。
“小鐘,你過來。衛師長想單獨和你說說話。”關林建的眼神很清澈,完全不像是剛剛喝完一斤白酒的模樣。
“啊?和我單獨……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