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燁自認為是一個十分枯燥乏味的人,就像是一棵只有樹幹並無綠葉更無花朵的樹。可每每見到雲苡悠,他那顆如沉寂湖水的心,就會泛起漣漪。
想著雲家的人都成了親,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把他嚇了一跳。雲苡悠又來送了一次糕點,他看著雲苡悠的背影魂不守舍,他比她大了將近十歲,再有幾年,都能當她父親了。
自己怎麼會冒出這麼荒唐的想法?
他想見她,又怕見到之後更難以割捨,他堂堂禁軍統領,殺伐果斷,這輩子就沒這麼糾結過,越想越亂。
最後,還是玄文衡碰巧出宮微服私訪,在宮門口碰到了二人,幾番詢問後,確認了二人的心意,給二人賜了婚。成婚後,淮燁一反常態,平日提刀殺人的竟開始洗手做羹湯,對雲苡悠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這一日,淮燁從廚房出來,臉上手上都是麵粉,他端著一盤糕點來到了雲苡悠的面前:“嘗一嘗,我做的。”
花朵形狀的豆沙糕,圓滾滾的糯米糰子,金燦燦的脆皮酥卷,看起來就讓人胃口大開。
與這漂亮的糕點不同的是,廚房裡頭像是被人洗劫了一般,到處都是飛揚的麵粉,鍋碗瓢盆、瓶瓶罐罐扔的到處都是。淮燁做一回點心,險些把廚房給拆了。
雲苡悠很是高興,吃的嘴角都是糕點渣子,淮燁笑著坐在她身旁親了親她的嘴角,又抬手擦了擦:“好吃嗎?”
誰能想到時常帶人去抄家滅門面無表情,心中毫無波瀾的的禁軍統領,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雲苡悠點點頭,來自她的肯定更是給淮燁增強了信心,業餘時間都用來研究美食。
數日後,淮燁回府,可雲苡悠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地出來迎接他,淮燁很是疑惑,便問了門房,門房欲言又止:“夫人月事來了,心情不好。”
淮燁往院子裡面走,看到丫鬟丁香手裡拿著月事帶。
那是一條長方形的布帶,中間兩側加寬,正中間有一個小口袋,裡面裝著草木灰、棉花,用來吸血,月事帶的兩頭各有一根細長的繩子,可以用這兩根繩子將月事帶系在身上。
丫鬟見淮燁正看著她手裡的東西,猛地將東西藏在了身後,這東西在大家眼裡是較為晦氣的,用的時候極為隱秘小心尤其不能輕易讓淮燁看到的。
淮燁注意到了丁香的神情,問道:“夫人,可是因為穿戴著這東西不舒服,才會這樣?”
丫鬟點點頭:“夫人嫌這東西麻煩,還有些硌得慌。”
淮燁想了想,派人去按照雲苡悠的體型做厚棉褲,但說明了這厚棉褲只做半截,長度就到大腿根部,同時要加厚。
等到這些東西做好之後拿給雲苡悠,她的小臉上滿是驚訝,穿上這特質的短棉褲,晚上睡覺的時候果然舒服不少,只是,每天都要換好幾個,未免太過浪費。
在往後的時間裡,淮燁不斷的更新換代,製作出來衛生條、香皂、牙刷等用品,豐富了北楚人民的生活。
……
另一邊,也有一個男人,動情動心。
北楚時局安穩,所謂飽暖思淫慾,人一閒下來,就容易想些情愛之事。
在宋遙光的心裡,姐姐宋青嵐還是無比重要的,他依然願意為了宋青嵐去拼命。
不過,在段靜嫻照顧他的這段日子裡,他似乎明白了,他對宋青嵐是親人之間的姐弟情,而對段靜嫻是那種渾身燥熱的衝動的、有激情的男女之情。
去了邊關,宋遙光見到宋青嵐後,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大姐,我可想死你了,你想我沒啊,大姐!”
宋青嵐嫌棄地推了他一把:“你都是要成親的人了,怎麼還舉止這麼沒有顧忌?”
段靜嫻和宋遙光的婚事已定,不過,段家不希望女兒遠嫁,希望宋遙光能去段家當上門女婿。
“大姐,我聽說壽春的上門女婿地位可低了!大姐一定要幫幫我啊!不然,我在壽春沒有差事,這上門女婿可就當的太憋屈啦!會被人瞧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