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明明是孫無畏用了神機門的暗器。”酒店角落裡一個聲音淡淡的傳來。
一個邋里邋遢,鬍子邋遢,衣服上各種補丁的男子,躺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壺酒,活脫脫的一個乞丐像,只是身後背了一把斷了的殘刀,才勉強有個修士的樣子。
此人確實在場的,唯一一個絲毫不畏懼孫長老的威勢,說了一句公道話的人。
整個明城都是六大門派的人,現場卻是恰恰少了迷魂谷的弟子。
“那你就做個證,將整件事情詳詳細細完完整整的敘述出來。”
楊凡面上的悲憤有所緩解,這世間有作惡多端的人,但也不缺乏正直俠義之士。
“那可不行,我可不敢得罪神機門,要不然明天街頭就要替我收屍了。不不不,像我這孤家寡人,可能沒人願意為我收屍,那我只能拋屍街頭了。”男子漫不經心的話語,極大的嘲諷了在座的所有人。
很多人都不敢抬頭,甚至有些人直接背了過去。
眼不見為淨。
孫長老卻是面不改色,一般人渣都是不要臉的。
“你給我作證,沒有人敢動你!誰敢動你就是跟我楊凡過不去!”楊凡很是氣憤,看著寂靜無聲的酒店。
忽然明白了一些道理。
師傅說過,這世間的道理是誰都懂的,但是強者的道理勝過這世間的道理,弱者只能遵守。
無規矩不成方圓,有些人就是要挑釁這世間的法則。
而他們就是秩序的維護者。
“楊凡是嗎?老夫記得你了!”孫長老陰笑連連,陰沉的看向楊凡。
“記住最好,我會成為你的噩夢的!”楊凡忽然向前跨出一步,摺扇在胸前搖了搖,眼神深沉,面容冷峻。
“這這孫子用毒針殘害同道中人,理應當誅,這次只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楊凡說著手掌心出現了幾隻綠油油的銀針,可不就是那次胖子的用黑色的金屬管子發射出來的暗器。
楊凡小事上迷糊,大事可不含糊。
尤其是涉及到正道規則的事情,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他心裡門清。
“你不要血口噴人!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栽贓陷害。毒針在你手裡,也許就是你打算在遺蹟裡毒殺同道中人。”孫長老冷笑一聲,明顯的打算死不承認。
反而還想倒打一耙。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抵賴,神機門都是像你這種貨色嗎?”楊凡大怒,這人居然敢栽贓陷害到他的頭上。
“你說是物證就是物證,我還說這剛好是你想殘害同道中人的罪證。再說了人證在哪裡?”孫長老冷哼一聲,周圍圍觀的人都不忍直視的低下了頭。
沒有人願意出頭為他們作證,誰也不想為了這兩個不相干的人得罪神機門。
“我們看到這毒針就是這小子的!”酒店裡吃飯的自然有神機門的弟子,一個趨炎附勢的年輕男子立刻跳出來做偽證。
眼見機會來了,剛好趁這個機會巴結巴結孫長老。
孫長老點點頭,給了他一個讚許的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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