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這麼說,我現在可是掛著劍宗記名弟子的名頭,可不敢再是藥宗的弟子。”秋月兒連忙擺手。
寒潭子臨走時給了她一個令牌,讓他們三個月後,去長平市參加三大宗門的比武大會。
不是參加,是參觀,漲漲見識而已,一個記名弟子足夠了。
“藥宗跟你的關係,是劍宗能比得了的嗎?別跟他們一起瞎混,會降低你的格調!”楚天行晃晃悠悠的說著。
衣服上的金邊,腰上的金腰帶,還綴了一隻巴掌大的玉佩。
就連腰間別的匕首,都是金色的刀鞘。
雖張揚,卻並不怎麼華麗,一看就是非常有品味。
“藥宗真有錢,你這玉佩是屬性飾品吧!”秋月兒豔羨的看著。
她也是女人,雖不如星兒那麼誇張,但還是非常愛美的,對這些奢侈品沒有任何抵抗力。
“躺著的那位,是你的前任,楊掌事!這幾位是他的小羅羅們,我估計內訌了,一幫要把另一幫人砍死,然後去邀功!”秋月兒鄭重的介紹,然後識趣的退到一旁,準備看戲。
“就是這傢伙,把人和藥材都帶走了,連個毛都沒有給我留?”楚天行湊近一看,可不就是前掌事楊照德。
在總部,他們可是有過幾面之緣的。
“楚掌事!”楊照德露出一絲苦笑。
這位楚掌事可比他這個掌事話語權大多了,因為人家是皇親國戚,有關係,大長老的嫡重重重孫子。
來這裡肯定是鍍金的,要不了幾年就會被調回總部委以重任。
哪像他,為了上位,處心積慮!
“你給他吃小還丹了?”楚行天壓根不理會楊照德,指著他問秋月兒。
這麼貴重的丹藥,他才有三顆,秋丫頭居然給這貨色吃了一顆。
“剛才這位楊掌事,傷病垂危,奄奄一息,他用了一些財物跟我交換了活命的機會,我總不能這麼吝嗇吧!”秋月兒呵呵笑兩聲。
“秋姑娘,我給你的東西不是要換取丹藥的,是……”楊照德一聽秋月兒這麼說,忽然急了。
這丫頭是想吞了他的藥材,那可是他們兄弟將功補過,活命的東西!
“你什麼你,我救了你你還不感激,你們藥宗的人來了你就可以反悔,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就是你們藥宗的大長老來了我也不怕!”秋月兒冷冷的瞪了楊照德一眼,叉著腰狠狠的警告。
憑本事得的,憑什麼要還?
財迷本質,無所遁形的彰顯!
“回分部,所有的事情由大長老定奪!”楚天行說道。
朱石山連忙轉身扶起地上的楊照德,站在楚天行身後。
他們從沒想過,有一天想要活命,居然要依靠大長老的勢力。
“你也去!”楚天行叫住想要開溜的秋月兒。
“你們藥宗的事情,我一個外人還是不要瞎參和了!”秋月兒假笑到。
“只不過一些藥材,給你便是!我們藥宗可從來不是小家子氣,再說,你也不是外人!”楚天行道。
他自然猜出了楊照德給秋月兒的是什麼東西,剛才的掩飾明顯就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