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也沒用!
在鬍匪這兒,王友明的威脅從來都是最不具威脅的。
鬍匪白了他一眼,他就沒轍了。
等鬍匪把滾燙的熱油一淋之後,那道清蒸魚的香味就更誘人了,菜色也更具誘惑了。直把邊上的王友明勾勾得口水都流了下來了,
結果,流口水也沒有用!
鬍匪一揮手,對著趙虎道:“去,給代姑娘和六當家的她們送去!完事了過來,給你留著魚。吃了再去訓練。”
“唉!”趙虎得令,這就拿著那魚,還有鬍匪親自做的兩道菜,以及米飯去了。
也快到飯點了,這時候送去。正合適。
王友明一聽鬍匪是給魏雨寒送去的,也就沒再搶。卻是恨恨地看著鬍匪,大有要和鬍匪決鬥的意思。
“重色輕友人吶,老胡啊老胡,你子……”孟魚心裡跟明鏡似的,指著鬍匪邪氣地笑了。一瞧老五那要吃了胡紡模樣,他這心裡更是跟明鏡似的,趕緊拉了王友明一把,道,“老五,可別犯渾啊。菜還沒做好呢,可不能幹殺廚子的事兒!”
“誰啊?!殺廚子,他孃的誰敢殺廚子,還得了了!信不信老子們他孃的不伺候了!”不遠處,聽了個大概的王老頭一瞅鬍匪要被欺負了,立馬護犢子了,這就作出要扔大勺的動作。
這一舉動,可把孟魚弄急了,嘴裡忙道:“老頭,沒你呢。沒見咱哥幾個開玩笑呢!”著,扭了扭王友明,道:“是吧,老五!”
王友明瞪著鬍匪,咬牙切齒地道:“是啊,老頭!”真是咬牙切齒啊,差點兒牙都咬掉了!差點兒就張嘴往鬍匪身上咬了!
……
“嗯,好香吶!”
魏雨寒遠遠地就聞著味了兒。
代如柳瞧見是趙虎端著吃的來了,也是樂了,指揮著趙虎把東西往屋子裡面的桌上放,已經叫起了楊妮和劉花來。菜剛放下,幾個大姑娘就迫不及待了。
“嗯?這菜不是王老頭做的!”忽地,楊妮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邊上,代如柳笑了笑,道:“喲,我還以為是趙虎這子為了感激你給他洗衣服,特意拿來感謝你的呢。現在一瞧,不像啊。子,老實交待,是不是鬍匪讓你拿來的。”邊上楊妮一聽這話,臉有些燒得慌,泛起了一抹紅暈來。
“嗯。像是鬍匪那傢伙做的菜!”魏雨寒已經鑑定完畢了,臉上都已經露出了興奮地笑容來。
趙虎直點頭,道:“胡哥了,老是麻煩你們給他洗衣服,今釣著了魚了,他親自下廚做了兩個菜,以作感謝!”
“嘖嘖,算他還有點良心!”代如柳笑了笑,對著早就已經眼饞,嘴上都開始咬筷子,恨不能立馬吃起來聊劉花,道,“吃啊,還等什麼呢,嚐嚐你胡大哥的手藝!”著,還看了趙虎一眼,“喲,怎麼的,你子還想跟我們一起吃不成?!飯可不夠啊,要不勞駕你再打點去?順道再讓鬍匪加兩個菜?”
“不不不,我這就走,等會還要訓練呢!”著,趙虎看了楊妮一眼,見她正盯著自己,被這一看,她立馬臉一紅,低下了頭去。趙虎這心裡也是一慌,臉也紅了。這就慌慌張張地走了。
瞧了瞧趙虎那狼狽地模樣,又瞧了瞧楊妮那臉通紅,代如柳盈盈笑了,打趣地道了聲:“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吶,一個個臉還挺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