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麼的還屎了啊?我們有那麼可怕嗎?他孃的,這味兒真特麼騷!”
忽地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兒,鬍匪頓時皺起了眉頭來。
縱然如此,他也還沒有忘記把王友明的槍口壓著。
面前這孫子是噁心了些,也確實該殺,可是,顯然現在還不是時候。白可是整整跟了這孫子一整呢,就為了從他嘴裡掏點東西出來,廢了多大工夫了啊。這要是東西還沒弄出來,卻被王友明這怒火一起,把他給幹掉了,那白做了這一整的工作且不是白乾了啊。
那冤不冤啊!
王友明能答應,鬍匪也不能答應啊。
還得指著這從這漢奸的嘴裡掏出點資訊,救自己的兄弟呢。
砰!
王友明也聞著味了,這就猛地一腳,朝著面前那孫子踢了過去,頓時那孫子肥大的身軀轟然一下,倒在了床上。栽了個王八四腳朝。
幹得漂亮!
這波操作別,鬍匪還真喜歡。
面前這孫子殺是肯定不能殺的了,但是揍他,鬍匪可沒有意見,甚至鬍匪覺得只要別揍死了,完全可以往死裡揍。
張懷如這廝只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縱然是他平日裡吃得多,長了不少的肉,這腰間的肥肉做了護墊,可是也架不住王友明的這一擊。
王友明多厲害啊,山寨裡沒七八個兄弟可是近不了他的身的,此一擊,要是換了手臂粗的樹,也得被踢斷咯。
張懷如這廝噢噢慘劍
王友明也已經恢復了冷靜了,知道把這廝弄死咯,那他二哥孟魚的事兒怕是不好弄了,所以這貨剛才那一擊,顯然是留了力道的,不然就張懷如這廝,準得被他給踢死了不可。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不知道是哪兒得罪了兩位好漢了,你們大人不計,饒我一命吧!”張懷如這廝立馬跪地求饒,大喊了起來。
縱然是疼得要死,縱然是疼得眼淚直流,可是為了活命,張懷如這廝也顧不得了,留得命在,不愁沒仇報。這就是這嗇生存為人之道。在這廝看來,為了活命,就是讓他鑽狗洞子,他也是二話都不會的。所以此時這廝又怎會只姑了身上的疼,而置命於不顧?!
瞧在眼裡,鬍匪對面前這孫子的厭惡之感,又深了一層。
“再他孃的大聲點,別人還聽不到……”鬍匪冷冷地道。
張懷如一聽這話,頓時只得打碎了牙往肚裡吞,哼都不敢再吭上半聲了。
鬍匪看在眼裡,忽地笑了,面前這孫子除了慫一些,壞一些之外,似乎還是有他的閃光點的嘛。
至少很特麼聽話。
“好漢,你放心,我家裡除了我之外,沒人,你們放心,只要你們饒我一命,我保證你們可以安安全全的出城,一點意外都沒有!”張懷如這廝多賊啊,知道鬍匪他們怕他太大聲把城內的鬼子和二鬼子們引來,愣是連他家有個老媽子這事都給隱瞞了,而且還放低了聲音,生怕惹得鬍匪他們生了氣,殺了他滅了他的口了。
王友明不耐煩地道:“他孃的,我問你,孟魚被你們關在了什麼地方了!?”
張懷如心裡咯噔了一下,頓時冷汗都下來了,只聽這孟魚這個名字,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嘴裡直哆嗦著道:“這位好漢,不知道你們……你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