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匪眯著眼睛,手指微微用力,正要扣動了板機……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了!”卻在這時,有一個二鬼子舉著從手,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這二鬼子本想裝死來著,可是心裡的懼怕讓他趴著的時候,卻是止不住身體的顫抖,這二鬼子越想越怕,越怕越顫抖,越顫抖越怕被遠處射來的子彈給斃了……最終這廝心裡崩潰,裝不下去了。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說著話,卻是臉上寫滿了恐懼,這廝喊得極其的大聲,生怕鬍匪他們聽不到,然後一槍要去了他的小命。
這二鬼子汗如雨下,也是拿命在賭。
鬍匪笑了,卻是沒有扣動板機。
趙虎見鬍匪沒有開槍,也是將搭在板機上的手指鬆了鬆,笑了。
不過,兩人都沒有立馬起身。
鬍匪更加認真地觀察了起來,要看看這是不是小鬼子的一個圈套。趙虎也打起了小心。
時間並不長,卻讓那二鬼子如坐針氈,度日如年。這廝內心裡忐忑不安,雙腿如同篩糠一般,頭髮裡的汗水更是如下雨一般,直往他的臉上淌……縱然如此,這二鬼子卻是半點也不敢動的,見對面的沒開槍,他以為他這小命還是有機會保住的。要是他一不小心動了,讓那邊的人以為他是有小動作,開了槍怎麼辦?本來想要保命的卻搞成了送命了。死了且不是太冤!?
如此想著,這二鬼子顫抖著雙腿,舉著雙手,過度緊張之下,身體繃得僵硬,才沒過多久,便手腳痠軟,站立不穩,手也快舉不起來了。但是為了活命,這廝卻不敢放下,也不敢站立不穩,如此,這廝那身上的汗水更多了,衣服都溼透了來。
沒有小鬼子!
不是陷井!
觀察清楚了之後,鬍匪嘴角一揚,這就站了起來,朝著那二鬼子走了過去。
趙虎也跟著起身,將槍往身上一背,撥出了腰的盒子炮來!
※※※
武義縣城內。
“吶呢?”井上由介大驚,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面前的小鬼子這就又道:“報告少佐,楊家集以及黑虎山周圍的炮樓皆受到了敵人的攻擊,損失慘重。其中霧色鎮炮樓的所有守軍,全部玉碎!”
“八嘎,怎麼可能!敵人有多少人?他們用的是什麼武器?”井上由介啪地一拍桌子,將這話從喉嚨裡吼了出來。
那小鬼子道:“報告少佐,敵人的人數不多,應該不超過兩個人!”
“吶尼?!”
“敵人用的是步槍。且都是在極遠的距離外,一槍斃命。哪怕我們的戰士身藏於炮樓內,那該死的敵人也能從那個極小的射擊口裡射殺我們的戰士!”
井上由介瞪著眼,猛然醒悟,“是來陽據點外的那個敵人!”
那小鬼子道:“應該是的,遠距離開槍射殺,怕是隻有那個敵人才有那個本事!”
“八嘎,該死的!”井上由介將牙一咬,恨恨地模樣,似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