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果兒突然哭醒了,他不得不折返。
翌日醒來,才知道父親想要懲處妻子,匆匆地前去。
不知為何,昨日的掌櫃曹雲清依舊在,九娘暗暗地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狡黠的目光一轉,他腆著臉向著葉曉瑩,將手中的珍珠項鍊遞還給她,“這是你之前送給我的,我已經不再需要了。”
神情難以置信,“夫君出去打仗,歸來就帶了綠帽子?”九娘在一旁驚詫道。
曹雲清連忙辯解說道:“沒有,夫人誤會了,小的不敢,它是少夫人所賜,說是出了力特意嘉獎,如今生意不做,自然也該歸還!”
“你瞎說!”小蝶氣得胸口起伏,惱怒地指著他,“我們夫人從未見過你!休得在此信口雌黃。”
“如果真是不曾見過,又何需這般緊張呢?”九娘悠悠地說道。
眼見將軍面色不善,小蝶煞住話頭。
葉曉瑩的臉色越發難看,瞧見將軍顫抖的手及其眼中的失望,這副神情,怕是信了九孃的話。
他的面色沉痛,心下更為難過,“枉我之前如此對你,竟做出這般不守婦道之事,去找個牙婆子將她發賣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大驚。
九娘暗暗稱喜,連忙讓人前去,本只想扳倒葉曉瑩,不曾想竟有如此的收穫,鳳眉得意地一挑。
季晏之暗暗地咬牙,滿臉橫肉顯得不服,卻又不敢吭聲。
為防夜長夢多,九娘連忙上前攙扶起將軍,“不守婦道的人已經發落,老爺不必再留下,以免氣傷身子,妾身扶老爺回去好好地歇息!”
眉頭幾乎擰做一團,將軍聽從九孃的話語,才起身便聽見外悠長的聲音,“聖旨到!”
眾人皆神色一凜,將軍在九孃的攙扶之下緩緩下跪,一屋子的人陸陸續續地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鑑於將軍久病纏身,但請季晏之前去入宮面聖!”
季將軍渾身顫抖著,奮力地站了起來,接過聖旨顫聲問道,“皇上想要見晏之?”
“將軍及少將軍都有功勞,可是皇上體恤將軍的病體,特意只招少將軍問話。”
內侍笑眯眯地捲起聖旨,交到將軍的手中,“皇上特意囑咐老將軍好生養病,至於佈防圖,皇上已經不做計較!”
“那麼王上一家人呢?”季晏之急切地問道。
“他們呀,有一處單獨的院落,沒有之前富貴及自由之外,比一般人強上了許多!”
季晏之暫且鬆了口氣,可眉心一動,在內侍躬身請他入宮時,搖了搖頭,沉痛道:“聖人有言,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家事不平,又如何敢上朝堂為皇上分憂?”
聞言眾人面色瞬變,尤其是葉曉瑩。
她在一旁低聲說道:“好好的為何要忤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