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議論紛紛,最終將幾名老者推他們面前。
“這個是寒月老人,你瞧瞧,他的臉頰如此消瘦,是不是像天上的一碗冷月?”
鶴髮雞皮,滿臉溝壑,粗看年齡倒有幾分相似,可是面龐黝黑,雙手粗糙,一看便知是常年幹活農活所致,李鐵柱搖了搖頭。
可是劉文松則欣喜地抓住他的手,“你是寒月老人,那麼你必懂詩詞,你曾經所作的一首詩,還記得嗎?”
“啊?你說什麼呀?我聽不見!”認真支耳細聽,對著他的耳朵,劉文松再次吼叫出聲,對方頓時沉默下來。
思索半晌,方才搖頭。
劉文松只覺得有一絲沮喪,問一旁另外一名老者,“那麼你呢?”
“我從小沒讀過書,大字不識幾個!”
一路問下來,不過是有人覬覦賞金,前來冒充而已。
李鐵柱將他拉扯過一旁,“真正的高人才不會蜂擁而至,必定在燈火闌珊處等著我們回眸。我看尋人講究緣分,水到渠成自然可以!”
劉文松詫異地望著李鐵柱,猶記得他剛來之時說話粗鄙,經過夫子一段時間教導整個人越發顯得沉穩,說起話來引經據典,難怪如今夫子越來越看好他。
陰沉著臉,坐在一旁的長凳上,劉文松抬起下巴望著眾人,“那麼你說我們現在又當如何?”
“等候唄,除此以外,別無辦法!”
但是等到李鐵柱告訴劉文松,他顯然難以等候,堅持說道:“我們在這兒碌碌無為,到時候三日的期限已過,夫子必定認為我們兩人無能!”
來回的踱步直晃的李鐵柱眼暈不已,勸說不聽,只得站了起來,忽然瞧見眾人當中有一人鬚髮皆白,可是氣質飄然,瞧著不同於凡人。
他目視著前上方,見到垂下來的字,細眯著眼睛,捊著鬍鬚和一般前來的鄉野村夫大為不同,莫非便是此人?
李鐵柱思及至此,一推身邊的劉文松,“你說它像不像我們要尋的寒月老人?”
劉文松原先沮喪,聽到李鐵柱所言立即掂起腳來張望片刻,歡喜地說道:“對,就是他,我看就是他!”
唯恐落於人後的他話音剛落,整個人衝了出去。
李鐵柱一伸手不及抓住他,如此前去太過於冒失,劉文松卻並不理會,於是上前拉住老人的手,衝著他比劃,指著上面的字跡。
老人茫然不解,劉文松神情頗為無奈,衝著李鐵柱說道:“我和他說了幾十句,但是一言不發,你再問問他!”
“老人家,你為何頻頻向上張望?莫非你是上面所要尋找的人?”
“什麼寒月老人,就算是我也不會去如此難聽的綽號,你們找錯人了!”他心下不滿。
劉文松面上閃過一團疑雲,依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老先生,我們是私塾的學子,專程為了尋找你,你跟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