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井然有序,夫人不相信。
“半個月而已,她怎能夠做到?”
“少夫人將周媽媽罰去莊園,眾人想著周媽媽如此權貴,落得這般下場,個個不敢得罪她呢!如今都唯她的馬首是瞻!”
夫人只覺得腦中昏沉,激動得一夜未眠。
她發覺如今果然一無所有,懶懶地前去找女兒。兄妹兩人在外做客,聽聞父親原諒母親,大清早得立即趕回來。
回到房間便見到夫人在,歡喜不已,季嫣兒撲入母親的懷中,抹著眼淚,“這些天女兒可想娘了!”
“都大姑娘了,還在這兒哭哭啼啼的,白白惹人笑話,來看看我的嫣兒真是長得越發的美貌!”
目光轉望向兒子,同樣顯得欣慰,伸手攬過他,兒女擁在懷中,“有你們在,母親所吃的苦都值得!”
季敏之渾身不自在,之後起身推開母親,冷冷地說道:“母親,兒子不解,為何好端端的會去招惹丞相府?你明知道丞相一直以來都瞧不上兒子的!”
哎地長嘆了一聲,望著兒子時滿面憂愁,夫人深深地憂愁。葉曉瑩處心積慮,兒子及女兒如此一派天真,她更是放心不下!
“娘也是為了你能早日子承父業!”
“兒子本不喜歡打仗,刀光劍影如此危險,兒子喜歡舞文弄墨,花前月下,還有別再胡亂為兒子謀肯算,等你再次被關,怕是不會被輕易放出來!”
“兄長說什麼呢?”季嫣兒一推他不滿地說道,“母親吃苦了,你還這般奚落到底你心中有沒有母親?”
“我當然有啦!”季敏之一辯解道,“愛之深,責之切,母親安安分分一家和和睦睦,那麼豈不好?”
季嫣兒還欲辯駁,可夫人立即打圓場,“好啦,今兒我們娘仨團聚,是大喜的日子,母親親自下廚,你們想吃什麼我替你們做!”
二人皆喜出望外,距離上次母親下廚已然許久,說了幾道點心,季嫣兒已被夫人拉去打下手,一邊做著點心,一邊詢問女兒府中近況。
“女兒在母親被關之後心灰意冷,在姑姑家裡住了幾日,眼不見為淨!”
顧不上手指沾染的麵粉,夫人用指尖戳著她,“你呀你!”可是也毫無辦法,“往先的事情不提,以後我們母女一條心,光在府中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季嫣兒心有疑惑,停下挌的動作。
“幾日之前,周媽媽生病,女兒派丫鬟去瞧她,她對著丫鬟說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話,說什麼有人在她的藥裡面動了手腳,讓她的病情反反覆覆。
原先女兒不相信,可聽說之後身體很快痊癒,想來已經沒有機會,就連女兒春詩和丈夫都被葉曉瑩用銀子打發走了。“
夫人呆呆怔怔的,顧不上躲開蒸籠裡的氤氳出來的滾燙的蒸汽,撲在臉上大汗淋漓,猛抓住女兒的手,“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呀,有的是女兒打聽出來,還有些親眼所見,那天女兒去別莊玩,她們一家三口才剛來,尋來一輛破爛的馬車,將她們置辦的簡單的被褥一類帶走,往西邊去了!”
夫人急得直跺腳,“她們跟隨母親多年,怕是被人算計走的,一定是她!”眼中露出幾分憤怒,不滿道:“瞧著像只溫順的小白兔,其實就是隻狐狸,滿身都是心眼,我們被她騙了!
如今母親的話不好使,但是你不同,你是將軍府的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