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瑩並沒有打擾他,而是一直陪在果兒的身邊。自從相認之後,下人對他們一家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生活飲食上照料得極為用心。
對此,她心滿意足,尋常時候帶著果兒在園中漫步嘻戲。雖然說陡然冒出的家人令她有些微地不適應,可也漸漸地也有了家的感覺。
將軍對果兒打心眼裡喜愛,不時地被要求抱過去,果兒才剛剛學步,走路搖搖晃晃,不時地揮舞著胖胖的小手,令人不覺莞爾。
葉曉瑩守在一側,瞧著祖孫其樂融融的模樣,心下開心。
季將軍心滿意足,這天才起來只見到一個粉色的影子突然撲入他的懷中,旋即大哭起來,將季將軍嚇了一跳,連忙一把推開女兒,疑惑地問道:“發生何事?”
季嫣兒哭哭啼啼的,用袖子擦著通紅的眼睛,“我剛做了一個夢,好可怕!”鬆了一口氣,季將軍拉著女兒的手一起走入了正廳坐下來。
瞧見父親並不在意,季嫣兒連忙蹲在一旁,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父親為何不問問女兒到底夢的是什麼?”
“到底夢到了什麼可怕知之物,就連現在也覺得害怕?”
季嫣兒一臉委屈,站起身來,之後伸手比劃著說道:“我在夢裡夢見一口大鐵鍋,上面燒著滾滾的沸水,另外一處燃燒著熊熊的大火,叮咚叮咚,還有人在捶打著鐵器。”
聽聞後將軍略一思索,笑了一笑,“不就是個尋常的鐵鋪嗎?有何稀奇?”
“父親!”季嫣兒重又撲了過來,將頭靠在膝蓋上,搖晃著她的雙腿,哽咽著說道,“好似是鐵鋪,可是我才靠近,忽然整個轟塌下來,火星四濺,滾燙的水流在女兒的身上!”
突然啊的大叫,雙手捂住臉,好似才剛剛發生,將季將軍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之後,雙肩微垂,輕鬆道:“瞧你說得這般逼真,還好僅僅只是夢境而已,好啦,待會兒喝一碗安神的湯,定定心神!”
“父親!”季嫣兒拉扯著父親的手,扭著腰肢依舊擦著眼淚,“夢境極為逼真,父親一點都不關心女兒!”
“一個夢境而已嘛,人人都會做噩夢的,若是事事去追究到底,豈非累死?”
就在說話間,其餘的人陸續前來,眾人起身圍坐成一團。
葉曉瑩才準備坐下,可是身後的季嫣兒將她的椅子一把扯開,還好一早發現不對勁不曾坐下去,要不然一屁股摔在地上,簡直成了大笑話。
她不解地望著季嫣兒。重又顯得委屈,季嫣兒才委屈地對著父親說道:“女兒想明白了,一定是和葉曉瑩有關!”
莫名其妙!葉曉瑩略顯得不解地愣在原地,心下不安。
季將軍臉色一沉,瞪了女兒一眼,“如今該用早膳,別再任性了!”
示意她將椅子推回,可季嫣兒不讓,反而撅起嘴巴不滿地說道,“顯然夢見鐵鋪對應的正是李鐵柱的名字,柱子倒了下來,沸水全部澆在女兒的身上,夢裡的女兒死得好慘呢!”
葉曉瑩也明白過來,感情因為夢見與鐵有關之物,便將罪責怪在晏之的身上。瞧見季嫣兒哭得酸楚,上前溫聲說道:“夢都是反的,夢裡受傷,說不定近日會有喜事呢!”
絲毫不介意她剛剛所為,依舊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