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的他將人送走之後猶自坐在桌邊一言不吭。
葉曉瑩詫異地上前柔聲問道:“發生了何事?”抬頭見是他,李鐵柱拉著葉曉瑩坐了下來,心下躊躇不已。
“劍穗被抓了。”
詫異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李鐵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本不想再理會季府之事,直等到考完我們再離開此處,可是……”抬起的眼眸顯得堅定,葉曉瑩知道李鐵柱必定不會不管劍穗。
之前的一個多月,兩人的相處早已經令他們親如兄弟,心中想來必定和夫人有關。
眼見李鐵柱蠢蠢欲動,葉曉瑩急忙按住他的肩膀,擔憂地望向床邊,盈盈秋目雖不言語,可是其間的意味不言而喻。
兒女情長,英雄氣短,李鐵柱無奈搖了搖頭,黯然地離開。
葉曉瑩不覺站起,瞧見他的背影落寞,想著自己是否太過自私?
不行,如今不能夠失去李鐵柱,心中顯得對劍穗的愧疚,“我想你必然會原諒我的,對嗎?”
這天晚上許久不失眠的,忽然在半夜被驚醒過來,渾身溼透,直喘著粗氣,將一旁的李鐵柱驚醒,急忙抓住她的手臂溫聲問道:“又做噩夢了?”
葉曉瑩點點頭,之後又搖了搖頭,此刻眼中閃著淚光,黯然說道:“我夢見了劍穗!”李鐵柱臉色暗沉。
難道劍穗有了不測?葉曉瑩旋即用乞求的目光只望向他,“我們前去救他。”
將葉曉瑩的手握在掌心,李鐵柱扯著嘴角對她笑道:
“下午我也想明白,劍穗機靈,身手敏捷,即便被抓不會有事的,到時我們若是貿然出現,豈非上了夫人的當,再說啦,同時更會給劍穗增添麻煩!”
可是葉曉瑩焦急不已,李鐵柱卻止住她的話頭,“我們應該相信劍穗,快睡吧!”
翌日,李鐵柱悄悄地進城,徑自奔向季府。
來到靈州之後,一早打聽將軍府在何處,心中有意避開,如今望著偌大的氣派的府邸,一心想著不知裡面的劍穗如何。
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前。
才到門口,卻被外面的侍衛攔住,瞧見他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立刻揮手令他離開,李鐵柱抬頭,正欲令他們通報,但眼前的兩名衛兵突然睜大了眼睛,詫異地指向他。
兩人互視一眼,面面相覷,“將軍,怎麼回來啦?”
短短几日不見,竟然變得如此年輕!
耳聽得他們稱呼自己為將軍,李鐵柱同時一愣,但是很快想了起來,他們不過是錯認而已。
幾人面上閃過一團疑雲,錯愕地直望著李鐵柱。
“為何你與將軍長得一模一樣?”雖然酷似將軍,但是依舊有所不同,將軍的面龐黝黑,面板暗沉,眼前的男子則顯得白淨些許。
人可以迅速被曬黑,但是哪能迅速地變白?他們認定並非同一人。幾人立即上前,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是故意如此,假扮將軍前來打秋風吧,快走,不然將你抓起來,打入大牢!”
李鐵柱癟癟嘴,之前的好感消失殆盡。想起正事先忍耐下來,向他們打聽道:“我前來找劍穗!”
提起他,眾人神色不正常,有人冷冷地問他:“你為何找劍穗?”
“我們是兄弟!”李鐵柱拍著胸脯,抬頭極為肯定的說道,“還有,我同時想求見季將軍!”
“就憑你?”對方鄙夷地打量了一眼,“將軍可不似你這般土氣,更加不是誰想見便能見的,我勸你速速離開,將軍不在府中,劍穗更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