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剛剛不回手,看我的眼神竟是憐憫,他根本看不起我!”
葉曉瑩顯得震驚,單單從眼神就能看出?
出得房門,突然撞見正鬼鬼祟祟進門的蔓羅。與此同時,劉文松的房門才被關上而已。他們兩人一天不在家,去哪兒了呢?
葉曉瑩轉身問李鐵柱。他正坐在書桌邊,拿著書一動也不動,緊擰的眉頭如川,顯得心事重重。
出去後悄悄地上前敲蔓羅的門,在裡面的她聲音顯得緊張,“誰?”
“是我!”儘量如常。
待到將門開啟,蔓羅還四下張望著,瞧著無人才將門開啟。
“吃過晚飯沒了,剛剛我來過幾次呢。”
臉色微紅,蔓羅點了點頭,望見葉曉瑩探究的眼神,望解釋道:“我是去李婆家吃的!”李婆是名孤寡老人,蔓羅常去她家幫忙。
“既是如此,我告訴老先生,以免他憂心!”
不等她離開,蔓羅已經拉住她的手,沿著桌邊坐下,低頭道:“告訴他做什麼,天天儘想著將我送走!”
委屈至極,泫然欲涕,“我偏不走!”
葉曉瑩只當也是乖乖女,不曾她骨子裡依舊帶著叛逆,她淡淡地說道:“聽得說起來,好似劉文松不久後會離開!”
蔓羅大吃一驚,忙地起身往外衝,口中叫道:“他就是如此見不得我與他好,我要問個明白,為何對他有偏見?”
剛剛在收拾房間時見到老先生帶回來一張紙條,上面是劉文松往後的命運。葉曉瑩無心時脫口而出,此時急忙將她拉回。
滿臉愧疚,不安地說道:“都怪我多嘴,其實並非你想的那樣,哎!”事情愈來愈亂,伸手按住她坐下來。
“我明白喜歡一人的感覺,甜蜜又美好!可是不得親人認同的感情,難以結出幸福的果子!”
本來聽得歡喜,可是最終話音一轉,蔓羅的臉也沉了下來,默然不語。
“好好想想,世間的男子多得是,再多多交往幾人,來確定與你攜手一生的那人到底是誰!”
葉曉瑩起身離開,蔓羅抬起清亮的眼眸,幽幽地問道:“那麼李鐵柱呢,他的腦子不太靈光,可是你為何死心塌地地跟著他?”
愣了愣,兩人在一起已經習以為常,誰也離不開誰,被她這般問下來,一時間倒難以回答。
“我們兩人已經超脫,成了親人!”
可是不知為何,心中卻依舊泛著甜蜜。本來兩人同床不同被,漸漸地同床同被,自然而然地在一起。
她從未想過李鐵柱腦子受傷,更加從未想起離開他,另發他人。
時間已經檢驗一切,告訴她李鐵柱就是良人,無需再煩惱。倒是蔓羅正處於青春懵懂時期,有著期待,有著叛逆。
聊了幾句,蔓羅不願意張口,她便作罷。
“不論何時,不要放棄你的家人!”葉曉瑩溫聲說完之後,方才離開。屋中一片暗沉,李鐵柱竟然悄無聲息地睡過去了。
葉曉瑩瞧見他緊緊地閉著眼睛,替他掖好被角之後,再將桌上散落的書收拾好,悄悄地忙完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