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才兩天而已,劉文松決定不出去,只等著看李鐵柱的報應,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即便聽著聲音,也能夠感受到她對李鐵柱的憤怒,一時間並未有危險,葉曉瑩漸漸地放下心來。
元琴聽從劉文松的話,慢悠悠地來到外面。吃完飯之後,兄妹兩人在院中談論如何開啟往後的新生活。
葉曉瑩悄悄地開啟了箱子,貓腰從裡面出去,可是腳才觸及床上,只聽見床吱呀一聲,原來床不結實。呆了一呆,一股涼意自腳底冒了出來。
外面立時有了動靜,“李鐵柱是不是會動彈了?剛剛我好像聽見了床的聲音!”
“我也聽見了!”兩人一邊說一邊往裡走。
葉曉瑩緊張不已,眼見到如今再躲避也來不及,於是抱過一旁的被子蓋在李鐵柱身上,同時自己鑽入擠作一團,
李鐵柱被悶在裡面,兩人進來之後瞧見面上顯得詫異,“誰蓋的被子?”
“我沒有啊。”元琴一攤手。
劉文松則哈哈大笑,“如今的天氣蓋被子,莫非想熱死他?”
就算是到了晚上,天氣依舊悶熱,尋常就連躺在床上也是熱汗淋淋,更何況蓋上被子?簡直自找苦吃。
劉文松之前並未想到,如今瞧見李鐵柱額頭上冒出的顆顆汗珠,開心地撫掌大笑,“哈哈,它給了我些許靈感,讓他躺在床上等死實在便宜他,對,蓋被子,蓋被子,哈哈!”
說著將被子往上提,葉曉瑩感覺到被子的動靜,整個心揪作一團,動也不敢動,待到對方離開之時,又驚又嚇又熱的她渾身汗溼,長吁了一口氣。
這一次小心翼翼地跳下了床,本想將被子拿走,可是又擔心被發現。想將李鐵柱扶起來,可他直做手勢,指著他的腿。
瞬間明白過來,他的腿無法動彈。
葉曉瑩的手搭上李鐵柱的脈搏,大驚失色,脈搏微弱,從未見過的混亂,並且臉色暗沉,瞧著好似中毒。
到底怎樣的毒藥難令人無法動彈。
葉曉瑩只覺得頭疼無比,湊向李鐵柱的耳旁悄聲說道:“等下你套他們的話,讓他們說出是哪種毒藥,這樣我好為你配製解藥!”
李鐵柱眨巴著眼睛表示自己明白。
天黑了下來,有了天然的屏障,葉曉瑩不似白日那般焦灼緊張,可兄妹兩人一直守在外邊,即便她想前去叫來外援也無法,只得被困在屋子裡面無法移動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葉曉瑩微微打盹的時候,外面才有吱吱呀呀的關門的聲音,立即精神抖擻,睜大了眼睛,兄妹兩人再未前來,各自歸房睡覺,家中恢復了平靜。
葉曉瑩先是將半碗飯餵給了李鐵柱,一邊輕輕地和他說話。他安靜地聽著,眼中漸漸恢復神采。
就著外面的月光,瞧見他唇角泛起的笑意,不知為何心中卻是一陣酸楚。
用力地吸鼻子,只聽見外面的受到驚嚇的聲音,“是誰?兄長!”元琴銳聲喊叫。
葉曉瑩驚慌失措,白日的碗放在腳邊,不過心踢到,砰砰的撞擊著木床發出一陣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