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和覺得太過於唐突,突然收回關切的目光,不安地搓著衣角,倒是雪兒詫異地喊叫起來,“不好了,小姐,他的手都燙傷了呢?”
“相公!”葉曉瑩早已經心疼地吹了起來,反應過來後才衝至屋內去找藥材。
藍曦和瞧見後心下愧疚,“公子,是我太不小心,讓你受傷了。”
李鐵柱嘿嘿一笑,“無關緊張的,總是會受傷嘛,不過也還好,娘子的藥很靈驗的,很快就會好了。”
藍曦和緊張,半是因為她令李鐵柱受傷,更多的是擔心被認出來尷尬,覺得離開才最安全,可是卻又不由自主的留下來。
一早便聽說李鐵柱是有娘子的,兩人之間甚至有著銘心刻骨的感情,可是不知為何,總是不知不覺的留下來。
她的為難的樣子落在雪兒的眼中,莫非因為她的玩笑小姐真的對李鐵柱動手,所以忙不迭地將她往外拉。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再晚點老爺會著急的。”
不管她是否不捨愣是將他往外拉,葉曉瑩已經走了出來,細心地為他處理傷口,而他則脈脈地凝視著葉曉瑩。
眼神當中也能瞧見兩人的情深。
這般目光竟她羨慕起來,若是能得這樣的男子相待,這輩子值了。
在私塾裡面,有時她面對著李鐵柱的後背,認真學習的模樣,也不免胡思亂想起來,突然手臂一痛。
“公子,夫子叫你呢?”
立刻回過神來,夫子略帶著慍怒地望著她,“羲和,你說說剛剛夫人講了什麼?”剛剛的她可是什麼都沒聽呢。
緊張得後背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最為擔心的便是面前的李鐵柱會突然回過頭來瞧見她的窘迫的樣子。
“夫子說的是論語!”雪兒鬆了口氣,忙將故意偏過去的書放正。夫子令她坐下來,可是凌厲的目光卻再未離開過她。
藍曦和再也不敢分心!
這天放學後,藍曦和伸了個懶腰,她嘀咕著說道:“好似城中有家酒樓出了新菜!”
“才沒有呢?那些個個都是和夫子一樣老學究,常年那幾個菜,比府中還乏味!”雪兒漫不經心地收拾著東西。
藍曦和好似不曾聽見,“榮泰酒樓裡有道翡翠珍珠呢?光聽名字就覺得不差!”雪兒眼前一亮,“好啊,小姐,我們現在就去!”
心下暗暗地得意,藍曦和立刻帶著丫鬟往前走。
她走得緩慢,直到不久後李鐵柱追上前來向他們招呼著,她才驚訝地說道:“李鐵柱,你每天往這兒走啊,哈哈,今日真是巧了!”
“你不是往西嗎?”李鐵柱頗為疑惑,藍曦和一時答不上,心下太過緊張,求助地望著雪兒,可是雪兒的眼睛望天,裝作沒看見!
什麼珍珠翡翠,什麼新菜,所謂的新菜就是李鐵柱吧,不是說秀色可餐嘛,他長得如此的英武!哪像是他人傳言的農人出生的,倒像個氣宇軒昂的將軍!
不滿歸不滿,瞧著兩人不言語,場面尷尬,雪兒於是一拍李鐵柱的肩膀,“今日我們想去城中逛逛,聽說你家也在那兒,不如去拜訪嫂夫人吧。”
雪兒可真是的!藍曦和的心中緊張起來,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個雪兒,也不嫌事大,她明明要去酒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