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不知道。”瞧見葉曉瑩震驚,同時說話的語氣嚴厲,李鐵柱頓覺緊張,忙低低地說道。
葉曉瑩無奈地搖頭,就連什麼也不知道他就敢下手,還以為他們正呆在李家村呢。他本書已經後悔,於數落也於是無補。
此次葉曉瑩鄭重地說道:“之前如何我不管,可是往後你不得再與她有來往。”
李鐵柱啜嚅道:“周蘭的心地不壞,還是你說的呢。”
“是不壞,可是有時候做的並不是壞事,但是也會給人添堵,她做的還少嗎?你怎麼就不明白!”
恨鐵不成鋼,葉曉瑩戳著他的腦門。李鐵柱低頭沉吟著,許久方才點頭,“娘子,你放心,俺再也不會了。”
葉曉瑩這才怒氣稍緩,翻了翻醫書後,突然聽見雜亂的腳步聲音,抬頭緊盯著門口。居然在她家的門口停下。
近來的事情讓她都怕了,緊張地望過去,門小聲地被敲幾下,不等李鐵柱聽見開門,卻被推開。
多人擁著周蘭走了進來,怕是那文書惹得禍,就連進門就理直氣壯。
“李鐵柱,葉曉瑩,你們快出來!”
她身邊的漢子衝著裡面喊叫起來。李鐵柱想跑出去,可是葉曉瑩卻低喝:“你在裡面待著。”自己從容地走了出去。
見到是葉曉瑩,周蘭眼皮不抬,而是令下人繼續喊叫。
“別喊了,人不在,有話對我說。”
葉曉瑩利落地挽起袖子,自裡面搬來椅子,坐在門口。
見她的架式,周蘭好似明白些許,她重重地哼了一聲,“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她依舊令人衝進去,將人帶出來。
“他欠了你的銀子?”雖說李鐵柱應該認識欠條,可萬一看岔眼,被哄著簽字的話也只有自認倒黴。
眼見到周蘭搖頭,葉曉瑩才鬆一口氣,可是後面的話差點令她吐血。
“可是他需要去我家裡做二十年的工,銀子一年一次,嘻嘻,對你們來說,可是一大筆銀子呢。”
“你說什麼?不可能!”哪有將自己賣二十年的,也不知道當時的他腦中想的是什麼。
“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周蘭得意地挑眉,令人掏出紙來,可是卻不許葉曉瑩看,而是笑嘻嘻地道,“今日就是第一日,我來將人帶走。”
“不行!”葉曉瑩答得乾脆,往後李鐵柱留在他們府中,自己別說再也見不到,他是死是活是難以知曉。
周蘭冷冷地對著身後的人揮手,他們蜂擁著上前,可是到了門口後卻不自覺地往後退。葉曉瑩慌忙地站了起來,見到李鐵柱正虎著臉森森地自裡面出來。
瞧著他的模樣,原本鎮定的周蘭也不免慌張,她先是將文書奪在手中,舉了起來,“李鐵柱,你別亂來,上面可有你的手印,拒不承認的話我們也只能將你強行帶走。”
李鐵柱氣得拳頭攥得緊緊的,上面的青筋凸起,周蘭瞬間後悔為何親自來此,不過是想瞧瞧葉曉瑩驚慌絕望的模樣,好大大地出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