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瑩便罷了,倒是李鐵柱說非得認識不可,他倔勁上頭之後,也不管其它,愣是擠了過去。
眼瞅見一個蒼白麵色的年輕男子正獨坐在正中喝茶,眼眸也不抬,對外面的鬨鬧的動靜無任何的反應,好似他並不是身處於鬧市當中,而是在自家的家裡。
“相公,我們走吧!”身後的葉曉瑩好不容易擠了進來,想拉著李鐵柱離開,可是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她的面色驚詫。
“是你?”
對方也抬眼,見到葉曉瑩後稍愣了愣,但是很快抿嘴一笑,點了點頭,“是我。”
年輕人說罷之後目光望向前面的位子。葉曉瑩顯得忐忑,可是興奮的李鐵柱顧不上,愣是拉著她坐了上去。
李鐵柱興奮不已,手指著河中的燈,“你可真是厲害,如此多的燈,還有如此多的人,今天晚上簡直是太氣派了。”
年輕人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地望向葉曉瑩,“近來可好?”
“很好!只是……”微一遲疑之下,葉曉瑩開口問道,“你為何不去看望周蘭。”
見她提到周蘭,李鐵柱莫名,可是突然他想了起來,試探地問道:“你是周蘭的夫君?”
年輕人點了點頭,“我倒是想去,不過如今的生意場上事忙,一時倒走不開,上次去的時候她雖然受到驚嚇,可是很快恢復過來。我原想找你的,但是她說你回孃家了。”
李鐵柱一聽急了,正想開口辯解,那個時候他們被打入大牢呢,周蘭的謊話可是張口便來的。
葉曉瑩暗暗對他使了使眼色,一口應了下來。
“對,我們確實回孃家去了。你如今在這兒,何時去尋她,還有近來大夫人也去過李家村,你可知道?”
年輕人瞳孔微縮,似有怒意,但是很快恢復,眼中無波,道:“醜媳婦總歸要見公婆的,再說周蘭長得不醜。”
提到周蘭時他甚有情意,在這瞬間,葉曉瑩著實羨慕周蘭,也不知道她上輩子是否積德,尋了個如此有情有義,品性溫和還如此有錢的男子。
外面的鬨鬧聲陣陣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不和諧。
“姓史的,你出來,別在這兒當縮頭烏龜,你也太奸詐了,為何非得我的花燈放了你的人才出來,你利用我的燈來擺你的場,哼,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史玉寬瞬間收起了剛剛的溫和之色,眼眸變得凌厲起來,語氣平靜得有河水般的冰冷,“陳成,我們打賭在先的,願賭服輸!”
陳成有臉色有一絲難看,如今的人們是一邊倒,都在為史玉寬喝彩,他氣惱地瞪著他,眼見無法出氣,見到他旁邊的一對男女。
“我認識你們,你們常來此處送兔子。”
葉曉瑩顯得詫異,不覺指著自己,真是的,她不過是做些小生意,可是對方居然會認識,畢竟能來此鬥富的並不是小角色。
“對,我們養殖著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