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做好了準備,可是等到下次敲門而來的人並非葉曉瑩,反而是村長。
見到村長,堂姑和堂姑父倒顯得緊張,忙忙地將他讓進來,村長連連擺手,他只是站在院中,隨後昂頭四顧轉而凝住在堂姑的臉上,直瞧得她心裡發怵。
堂姑吶吶地說道:“村長幹嘛這樣看我呢?”
“瞧瞧你做的事情,在孩子們面前留個臉面吧,那一個後生可是你的女婿?”
堂姑連連地點頭,只不過她低聲說道:“村長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瞧瞧為了那個女婿,我可是費盡不少心力。
他如今是秀才,但是往後保不準會是舉人啊,這可是李家村出來的第一個舉人啊!”
堂姑哀求地望著村長,可是村長根本不聽她這套,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轉而沉聲說道:
“我不管以後,如今的事實是這屋子根本不屬於你們,你們無權居住,作為村長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你們趕緊回去。
不要將我們李家村攪得不安,你可是多年之前就已經嫁出去,哪有回來與侄子爭奪房產的道理呀?”
堂姑滿臉通紅,在村長的面前她根本不敢放肆,只是她突然不吭聲,轉而走進屋內抱了一個罐子出來塞到村長的手中。
罐子無比沉重,村長抱著的時候面上的肌肉一動,低頭看竟是滿滿的一罐子雞蛋。
堂姑依舊賠著笑,“村長,這雞蛋你拿回去嘗一嘗,味道很鮮的,還有……”她四處瞧了一瞧。
直覺上將能用的都一股腦推到村長的面前,“還有這一些你就儘管拿走!”
村長先是將罐子放在一旁的桌上,隨後搓了搓手,“據我所知,你們何曾有這些東西?都是葉曉瑩的,借花獻佛,你們倒會做人,不說其他了,快走吧!”
李蕊蕊自屋內走了出來,村長盯著半天,之後才恍然,隨後笑著恭喜她,“蕊蕊,一晃多年過去,如今你都嫁人了。”
李蕊蕊見到娘對他如此恭敬,聽聞他是村長,知道這是他們村中令人尊敬的人,這般說,她也是賠著笑臉,但是村長旋即語氣變得嚴厲,
“你既然嫁給一名秀才,也是知書懂禮的,怎麼能夠在這兒添亂而不勸勸你娘息事寧人呢?
這事兒傳出去可是會影響你夫君的名聲,往後取消了省試的資格,可如何能夠進行考試,從而考中舉人做官?”
哪有這樣嚴重,李蕊原想反駁,但是堂姑衝著她不住地使臉色。
堂姑隨後吩咐女兒,“我都說了,你們兩個人跑這兒來盡添亂,好啦,好啦,快回去,快回去!村長都發話啦!”
不等她開口,堂姑已經為他們收拾好的東西,讓他們速速歸去。包裡面還塞了無數個雞蛋,叮囑她好好地為秀才養身子,早點讓她抱上胖胖的外孫。
“那你們呢?”村長呆在一旁,眼見到堂姑將女兒和女婿勸走了,自己反倒沒有任何動靜。
“村長,後山上的地裡我們種的菜還未長成呢,還有這兒也有我們的田地,哪能夠說走就走啊?”
她暗暗地擰著堂姑父的手臂,可是堂姑父只是咧嘴滿臉的痛苦,依舊一聲不吭,直氣得堂姑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