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為老獵手清理傷口,替他包紮好了之後,給他餵了一些水。
忽然只聽見猛烈的咳嗽的聲音。老獵手醒了過來,他一時被水嗆到,隨後忙想坐起來,可是卻無能,只得側身不住地咳嗽。
待他停下之後,才睜開眼睛,模糊地見到葉曉瑩的面龐,裂開嘴笑了笑,是個無比慈祥的笑容,“謝謝你,小姑娘!”
他定了定神,雙手撐在地上想支撐著身體坐起來,可是他的腿一痛,眉頭擰作一團。
葉曉瑩連忙按住他,“你別亂動,你的腿受傷啦。”
腿上的傷勢雖然瞧著嚴重,可是也只是皮外傷。葉曉瑩一邊為他包紮,一邊問他為何會獨自摔落在此處。
老人家先是嘆了口氣:“我是住在西山腳下的獵戶,別人都叫我王伯。今天也不知道為何,一時老眼昏花,踩空就摔落下來。”
怕是年紀大了,可是還得出來打獵,葉曉瑩對他也深表同情,眼見到如今天色不早,便提議送他歸去。
王伯一直在後山活動,這兒極少有人在西山活動,葉曉瑩獨自一人,還會醫術,使得他不免好奇地問起葉曉瑩為何會在這兒出現。
說至此時,葉曉瑩苦笑一聲,只說自己和村人失散,在山中迷了路。兩個人都唏噓不已,若不是遇見了對方,怕是都會身處危險當中。
西面下山的小徑也是極難尋得,都是在荊棘叢生之處,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才在天黑之後下山。
踩在平地上,葉曉瑩回望時,黑黝黝的山林沒有一絲光線,如凝墨般,若不是遇見王伯,葉曉瑩不敢再想下去。
李伯並無別的家人在家,回去之後他推開一扇房門,“這兒是我的女兒出嫁之前所住的屋子,你今天暫且在這兒歇息一晚上吧。”
葉曉瑩應了下來,這是間土坯房間,可是打掃得很乾淨,瞧得出來,王伯對女兒很是疼愛和想念,在她出嫁之後還會常來房中清掃。
晚飯很簡單,只不過葉曉瑩在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李鐵柱,此時的李鐵柱必定是很著急吧。不知為何,心中一陣難過,有些食難下嚥。
王伯瞥了葉曉瑩一眼,“這兒離李家村並不遠,只要繞過這坐山就行了,只不過嘛,我們村中並無牛車,只能走著回去。還有,你得等上幾天,等到我腿上的傷好了就送你回去。”
葉曉瑩搖頭:“不必了,只要你告訴我怎麼歸去,我一個人能行。”他的傷雖然幾天後能結痂,只不過葉曉瑩心中依舊不忍令他千里迢迢地相送。
山道崎嶇,等他歸來的時候豈不危險。
夜晚的星星同樣眨著眼睛,十分迷人,可是葉曉瑩不知道此時的李鐵柱是在同樣的仰望著星空想念她呢還是已經入眠。
李家村裡燈火成了一條火龍,他們個個被李大熊召集前來,圍攏李鐵柱的院子裡。
“眾鄉親,葉曉瑩失蹤,怕是在山上有了危險,李鐵柱說有償請大家幫忙去尋找,現在動身吧。”
李鐵柱在午後一直不見葉曉瑩歸來,所以立刻上山去尋,可是山上根本沒有見到葉曉瑩的蹤跡,還有自山頂歸來的鄉人根本沒有見過葉曉瑩。